王金珠是個行動派,既然答應了女兒學武,便立刻著手尋找合適的師傅。
可這年頭,會武功的女子本就鳳毛麟角,願意出來授徒的更是少之又少。
王金珠思來想去,這個重任只能交給自家百夫長了。
晚上,王天放回來,王金珠便把這事跟他說了。
王天放聽了,也是一愣:“讓雲舒學武?”
“對。”王金珠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這丫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讓她唸書比登天還難。學武既能順了她的意,又能讓她強身健體,將來還能防身,一舉多得。”
王天放想了想,覺得自家媳婦說得很有道理。
他那個女兒,確實不是塊唸書的料。
“你說的對,這事可行。”王天放點頭道,“只是這女師傅,不好找。”
“所以才讓你想辦法啊。”王金珠捶了他一下,“你現在是百夫長,認識的人多,幫我打聽打聽,有沒有軍中將士的媳婦,身手不錯的,品行也要靠得住。”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王天放一口應下。
王百夫長的效率就是高,沒過幾天,王天放就帶回來一個好訊息。
他託人打聽到,以前衛所裡有個姓秦的隊官,在一次剿匪中犧牲了。他的夫人也是軍戶出身,自小習武,身手相當不錯。秦隊官犧牲後,她帶著一個孩子,生活過得頗為艱難。
王金珠和王天放親自上門拜訪了一趟,見到秦夫子的第一眼,王金珠就覺得王天放找對人了。
這位秦師傅,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樸素的青布衣裳,身形挺拔,面容算不上漂亮,但一雙眼睛格外有神,透著一股尋常女子沒有的英氣和堅毅。
她的手上布著一層薄薄的繭子,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人。
王金珠的一番誠懇說辭和豐厚的束脩誘惑下,秦夫人幾乎沒怎麼思考,就答應了。
第二天,秦師傅就來了府上授課。
“秦師傅。”王金珠客氣地迎上前。
“王夫人。”秦師傅對著王金珠抱了抱拳,算是行禮,不卑不亢。
王金珠把王雲舒從屋裡叫了出來。
小丫頭聽說武學師傅來了,興奮得不得了,一溜煙就跑了出來。
秦師傅的目光落在王雲舒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只見這小姑娘,扎著兩個小抓髻,臉蛋圓圓,眼睛又大又亮,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根骨不錯。”秦師傅上前摸了摸王雲舒的肩胛與脊骨,淡淡地評價了一句,然後對王金珠說道,“就是野了點,心不靜。不過沒關係,交給我,不出三個月,我保準她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王金珠聽了這話,心裡樂開了花,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以後就勞煩秦師傅了。”
學武的日子,就這麼開始了。
。功神世絕的壁走簷飛到學能就上馬為以,致興還始開一舒雲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