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第一天,秦師傅什麼招式都沒教她,只是讓她在院子裡扎馬步。
“兩腿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彎曲,重心下沉,雙手平舉。就這個姿勢,站穩了。”秦師傅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王雲舒學著她的樣子,紮了個歪歪扭扭的馬步。
“腰挺首!不許晃!”秦師傅拿著一根細長的竹枝,在王雲舒的後背上輕輕敲了一下。
剛開始,王雲舒還覺得挺好玩。
可一炷香的時間還沒過半,她的腿就開始打哆嗦,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師傅,我……我腿痠……”她可憐兮兮地央求道。
“忍著。”秦師傅面無表情,“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學武?習武先習德,磨練的是心性。心性不定,學再多招式也只是花架子。”
王雲舒沒辦法,只能咬著牙繼續堅持。
等到一炷香終於燃盡,她“撲通”一聲就坐到了地上,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感覺己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沒想到,這還只是個開始。
每天上午,一個時辰的體能和基本功訓練,扎馬步、站樁、壓腿……各種枯燥乏味的基礎練習,把王雲舒折磨得叫苦不迭。
她這才明白,原來學武,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然而,這還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每天下午,當她拖著一身疲憊,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回到屋裡時,她那個呆頭瓜的哥哥王雲帆,己經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桌前等著她了。
“妹妹,你來了。我們今天學這十個字。”
王雲帆攤開一本書,指著上面的字,一板一眼地開始教學。
王雲舒的腦子在上午的訓練中己經被掏空了,此刻就像一團漿糊,哪裡還裝得進這些橫七豎八的鬼畫符。
她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哼哼:“哥哥,我好累啊,我們明天再學好不好?”
王雲帆不為所動,他那張酷似王金珠的小臉上,滿是嚴肅。
“不行。娘說了,今日事,今日畢。你要是今天學不完這十個字,明天就不能跟秦師傅練武了。”
“明天不能練武”這六個字,就像一道緊箍咒,瞬間讓王雲舒清醒了過來。
雖然練武很苦很累,但比起坐在學堂裡念之乎者也,還是有趣多了。而且,她牛己經吹出去了,說自己要成為一個武林高手了,要是半途而廢,多沒面子。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王雲舒一邊在心裡哀嚎,一邊認命地拿起毛筆,在王雲帆的指導下,開始寫字。
她的小手因為上午的訓練還在微微發抖,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像一條條蚯蚓。
王雲帆看著她寫的字,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但也沒說什麼,只是耐心地一遍遍糾正她的筆畫。
王金珠悄悄來到書房外,透過窗戶的縫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女兒趴在桌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手裡還握著毛筆,顯然己經累得快睡著了。
”。了錯寫,撇一這,妹妹“:句一醒提聲輕時不時,著陪地靜靜安安,書本一著拿裡手,邊旁在坐則子兒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