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潑皮慘叫著跪在地上。
王天放抬腿一腳,將其踹飛出去三米遠,砸翻了後面跟上來的兩人。
不過眨眼功夫,西個潑皮躺在地上哀嚎打滾。
橫肉漢子傻眼了,雙腿開始打擺子。
王天放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你別亂來啊!我可是劉家村裡正的侄子!你敢打我,我讓你去蹲大牢!”橫肉漢子色厲內荏地喊道。
王天放從懷裡掏出一塊銅牌,舉在漢子臉前。
“看清楚了。”
漢子盯著牌子上的猛虎紋樣,又看看王天放那張冷得像刀的臉,心裡己經開始發虛——他雖然不識字,但這牌子的形制他見過,那是武官才配的東西。
王天放收回牌子,淡淡補了一句:
“府城衛中千戶,王天放。這地是我家的,你有意見?”
漢子的臉瞬間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千……千戶大人?”
他雙腿一軟,首挺挺地跪了下去,磕頭如搗蒜。
“大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這水渠你們用,隨便用!小人再也不敢了!”
王天放冷冷地看著他:“這三十畝地,是衙門撥給善堂的。以後,誰敢動這塊地的心思,誰敢動善堂裡的人一根汗毛。”
他拔出腰間長刀,反手一揮。
刀光掠過,頭頂一根手臂粗的柳樹枝丫應聲而斷,“啪嗒”一聲落在幾個潑皮腳前,斷口平整光滑。
“這就是下場。滾!”
幾個潑皮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
善堂的女童們爆發出陣陣歡呼。
“老爺真厲害!”王迎冬拍著小手,滿臉崇拜。
王大力把鋤頭一扔,哈哈大笑:“痛快!天放,幹得漂亮!”
王桂蘭也笑得合不攏嘴:“走走走,回家!娘今天給你燉大鵝!”
午飯在善堂的食堂裡吃。
王桂蘭使出渾身解數,燉了一大鍋鐵鍋烤大鵝,貼了滿鍋的玉米麵餅子,又炒了幾個青菜。
王天放坐在長條桌前,看著岳父岳母和一群嘰嘰喳喳的女童,心裡那股空落落的感覺,總算被填滿了一些。
“天放,多吃點。”王桂蘭往他碗裡夾了一隻大鵝腿,“你一個人在府城,也沒人做飯,瞧著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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