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長嘆,將此事全推到懷桑一人身上,自己和太清閣都撇得乾乾淨淨。
宋杳手裡另一個橘子捏得發軟,眼中透出一抹嘲諷。
先前從葉長安口中套話,分明是他被溫棠打了一頓又拒婚後氣不過回家告狀,太清閣便施壓讓溫家將人送走,現在又成了溫棠走火入魔求助太清閣。
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葉重光又道:“看這情況,應該是溫家主和懷桑都控制不住溫棠,反遭了她的毒手。”
他搖搖頭,滿臉惋惜:“雖說自作孽不可活,但己經搭上兩條人命,屍骨無存,還請各位得饒人處且饒人。”
祝昭嗤一聲。
好一個得饒人處且饒人。
葉重光看向溫羽,目光更加柔和,甚至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溫少主放心,此事我們太清閣確實有責任,之後溫家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首說便可,太清閣定會鼎力相助。”
他又對旁邊修士道:“聽說還有其他人也被襲擊,中了陰毒,派幾個醫修去專門照顧,不得怠慢。”
幾個修士齊齊道:“是。”
九聖堂眾人對視一眼,又錯開視線。
死人是最好的擋箭牌。
責任現在全在懷桑身上,葉重光做足了面子,今日不好再揪著不放。
否則打起來,九聖堂名聲上就落了下風。
祝昭沉默片刻,開口問:“現在溫棠在何處?”
葉重光搖搖頭,臉上的惋惜收了幾分:“我既不知懷桑在做什麼,又怎會知溫棠被他藏在何處?不過連他都控制不住,可見這孩子現在有多危險,放心,太清閣會全力追查,定將溫棠捉回來。”
話說到這份上,也沒什麼可再問的了。
葉重光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恢復一貫從容冷淡的神情,彷彿早些時候的面紅耳赤從沒出現過:“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又轉過頭對三長老道:“對了,許久不見扶生堂主,聽說先前也被那劍魔逼得有些不對勁,如今可還好?”
三長老面色不變,拱了拱手:“堂主一切尚好,不勞葉閣主費心。”
葉重光笑了笑:“既如此,那十一月初九,犬子與北搖宗聖女成親,扶堂主和那幾個親傳弟子,可千萬給老夫一個面子,過來喝兩杯。”
說完,轉身邁出門檻,白袍在門邊一閃,人己經走遠了。
幾個太清閣修士收了劍,魚貫跟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屋內安靜片刻。
三長老站起身,朝溫羽略一點頭,走出去。
九聖堂眾人跟在他身後。
廳中人一空,溫羽渾身突然一鬆,跌坐在地,兩行淚無聲順著臉頰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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