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曜看著她的表情,冷笑了一聲。
他站起身來,緩步踱到師妃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氣,卻有一種更加令人心悸的東西,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獵物般的從容。
“看來梵清惠確實是這樣打算的。當年碧秀心廢了石之軒,梵清惠差點廢了宋缺——現在輪到本將軍了?來,讓本將軍看看,你打算怎麼廢了我。”
他彎下腰,湊近師妃暄的耳邊,“本將軍也想挑戰挑戰自己的軟肋。”
話音未落,擒龍手己然出手。
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將師妃暄從椅子上攝了起來,她甚至來不及運轉內力抵抗,脖子己經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
指尖連點數下,封住了她周身大穴。師妃暄渾身痠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東方曜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他拉著師妃暄的胳膊,穿過正廳,穿過迴廊,大步走向後宅。
兩個時辰後。
東方曜從房中走出來,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他站在廊下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很潤。
夕陽正好,院子裡的桂花樹開了滿枝金黃,香氣撲鼻。
房裡,師妃暄躺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房梁。
她的文士頭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了,青絲鋪了滿枕。
她的身體還在,但某種更重要的東西在兩個時辰裡被碾碎、搗爛、燒成了灰。她來的時候是想用大義說服他,用佛法感化他,以身飼魔是最後的手段,可她沒有機會按照自己預設的節奏來。
以身飼魔了,但是……
這個魔!太強了!
她閉上了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道心,破了。
東方曜在院子裡喝了半盞茶,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毫無波瀾。
慈航靜齋,一群西域番邦傳進來的教派,還妄想代天選帝?
你們配嗎?天?老子就是天。
他放下茶盞,對旁邊的丫鬟交代了一句:“去收拾一下,以後她就在後宅住下,當個侍妾。當什麼尼姑,浪費了。”
這次的軟肋挑戰,結論很明確——確實很潤。
至於慈航靜齋那邊會怎麼反應,嘿嘿!梵清惠!還有多少小尼姑派出來,本將軍都收。
(這章我對師妃暄的處理有沒有人罵我,罵我反彈,反彈,反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