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隨安剛踏出幽囚獄的大門,就感覺後頸一涼,有種被人死死盯著的感覺。他抬頭往天上掃了一圈,什麼都沒看見。
“嘖,巡獵令使的權能是吧?果然還是信不過我啊。”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在守衛們的注視下慢悠悠地走了,打算先回浥塵客棧歇歇腳。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星穹列車上。
“喂——喂喂————”
“久等啦,各位乘客!感謝三位開拓者的鼎力協助,裂界活性己經降到最低,星軌各項讀數己經恢復至正常區間!”
“列車即將重新啟程,駛離雅利洛-VI。請大家坐穩扶好,最後再和這顆星球說聲再見吧!”
帕姆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帶著標誌性的歡快語氣。
星趴在舷窗邊,看著外面那顆白茫茫的冰雪星球,把手按在心口,掌心暖乎乎的。她忍不住小聲自言自語:“好暖和……這就是我的存護意志嗎……”
旁邊正低頭玩手機的三月七聽見了,頭也不抬地吐槽:“有沒有可能,是你體內的星核一首在散發熱量啊?”
星的臉瞬間黑了。她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三月七到底是真的傻白甜,還是在一本正經地搞抽象。
她撲上去一把掐住三月七的臉蛋使勁揉:“三月!不準在我抒情的時候吐槽!很破壞氣氛的好不好!”
三月七被掐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手忙腳亂地舉起手機把螢幕懟到她眼前:“別掐別掐!你看這張圖!是不是完美詮釋了別人對你的態度,和我對你的態度?”
大家都是“知音”嗎?
星停下動作,定睛一看,立馬被圖片上就兩個大字吸引:“知音”。
她瞬間感動得一塌糊塗,立馬鬆開手,大聲喊道:“沒錯!三月,我們絕對是知音!就像你喜歡帕姆,我也喜歡帕姆;你喜歡姬子,我也喜歡姬子一樣!”
三月七也用力點頭,表示完全同意。
剛好路過的瓦爾特,瞥了一眼三月七手機上的內容,再看看眼前這倆不像演的孩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倆孩子啊……在外人眼裡,這怕不是成為兩個智障。”
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沒好意思說出來。
同時他又想起了【學生·姬子】,默默祈禱秦隨安能教那孩子點正經本事,別再學那些嚇唬老人家的壞習慣了。
沒過多久,三月七和星就跑去敲丹恆的房門,喊他趕緊去老地方集合,列車馬上要躍遷了。
智庫房間裡面,正夢見刃的丹恆猛地睜開眼,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三月七聽見裡面傳來不規律的喘氣聲,知道他醒了,扭頭對星說:“算了,咱們先過去吧,讓他緩一緩。”
聽著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智庫房間裡的丹恆才慢慢爬起來,對著鏡子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才出門。
等他走到列車大廳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女人的投影出現在正中央。
列車上所有人瞬間都繃緊了神經,如臨大敵。
”。卡芙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