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以後能走多遠，要看卡修斯自己有沒有本事一首證明價值。
索菲亞垂下眼，開始整理身上的衣裙。
衣領攏好，裙襬撫平，散落的長髮也被她重新挽起。
沒過多久，那個端莊、從容，讓整個伯爵府都不敢輕視的索菲亞夫人又回來了。
她從軟榻上站起，雙腿剛剛用力，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蘇衍順手攬住她的腰。
索菲亞身體一僵，耳根迅速泛紅，“鬆開。”
蘇衍低頭看她，笑得有些玩味：“夫人剛才可沒這麼客氣。”
索菲亞想起自己方才的主動與瘋狂，眼角輕輕一跳，“剛才的事，不許再提。”
“行。”
蘇衍隨口答應，至於以後提不提，那就以後再說。
索菲亞掙開他的手，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他：“今晚的事，就當一場意外，你救我的報酬，另外再算。”
蘇衍挑了挑眉，意味深長道：“那倒不用，夫人己經很努力了。”
索菲亞剛剛壓下去的熱意再次湧上臉頰。
治療過程中，她確實像徹底丟掉了近二十年的矜持。
蘇衍提出的那些要求，她幾乎沒有拒絕過。
甚至到後來，她自己比蘇衍還要主動。
索菲亞強撐著伯爵夫人的儀態，冷聲道：“最好如此。”
話說得乾脆，彷彿這一頁己經翻了過去。
可此後許多個獨自入睡的深夜，她都會想起這間屋子。
想起那股在身體裡遊走的灼熱靈力。
想起自己如何抓緊蘇衍，如何一次次失去往日的從容，又如何在近二十年的空缺終於被填滿後，連聲音都變得不像自己。
那一晚，遠沒有她此刻表現得那麼容易忘記。
這時，門外響起卡修斯的聲音。
“蘇領主，我母親怎麼樣了？”
停頓片刻，他又道：“雷蒙德醒了。”
索菲亞神色一正，整理好情緒後開啟門。
卡修斯看見她安然出來，緊繃的神情鬆了些：“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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