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剛察覺不對，緹爾莎的黑羽己經掠到他身後。
刀光落下，兩名暗哨無聲倒地。
幾人繼續深入，暗道盡頭，是一處向下裂開的石縫。
石縫後方豁然開闊，露出一座藏在山腹裡的石廳。
蘇衍停在高處裂縫後，視線向下掃去。
左側囚區關著一批衣著不普通的人，手腳被細鏈鎖住，臉色蒼白，神情麻木。
石廳中央，十幾名白袍信徒圍成一圈，低聲禱唸。
“迷途的羔羊，你無需再懷疑，無需再痛苦，無需再選擇。”
“忘記舊名，忘記舊誓。”
“你的忠誠、血肉與靈魂，都屬於光明。”
話音每次落下，被鎖住的人就會短暫抬頭，眼中浮現掙扎。
下一瞬，光輝灑下，那點掙扎又被抹平。
一名白袍信徒看向掙扎最厲害的男人，語氣冷漠：“還在抗拒？”
男人牙關打顫，額頭青筋暴起：“我……我不是你們的人……”
白袍信徒輕聲道：“你當然不是，正因為不是，所以才需要被引導。”
旁邊另一名白袍信徒握緊短杖，低聲請示：“執事大人，他的反應太強，要不要加重聖輝？”
白袍執事站在圓陣外，神情溫和，眼底卻沒有半點憐憫。
“不急。”他說，“掙扎得越久，烙印越深，等他自己開口承認，才算真正完成。”
那男人渾身一顫，像是聽見了極可怕的話。
緹爾莎看了一會，冷聲道：“他們在馴服這些人。”
蘇衍看向她。
緹爾莎沒有多解釋，只道：“我曾聽過類似的聲音，被影響的人會保留思考，但會越來越服從那道聲音，比傀儡更麻煩。”
芙蕾娜皺眉：“也就是說，他們看起來像正常人？”
“對。”緹爾莎道，“正因為像正常人，才更難防。”
蘇衍微微點頭，目光轉向右側。
那裡站著另一批己經解開鎖鏈的人，他們衣著整齊，神情正常許多。
一名白袍人站在他們面前，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病人。
“回去之後，一切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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