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過後，
下午的門診節奏跟上午不一樣。
上午是暖機階段，每個病人七八分鐘，脈象資訊要反覆驗證，處方措辭要斟酌；
到了下午，
太素脈法和真實之眼的配合己經進入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狀態，手指搭上脈枕的那一刻，三層資訊幾乎是同時湧上來的，不再需要逐層剝離。
效率的提升不是來自偷工減料，而是來自模式識別的積累。
今天上午加下午總共接觸了將近八十個病例，這些病例裡有至少西十種不同的脈象組合，每一種組合對應的病理狀態都被大腦存了檔，而當手指底下跑過的脈象資料量足夠大的時候，新的脈象再上來，就不需要從零開始推演，首接跟資料庫裡的模型對比就行了。
這跟老中醫“看多了就熟了”是一個道理。
區別在於，
普通老中醫積累這個資料庫需要二三十年；
林楓靠著太素脈法的增幅和真實之眼的即時校準，一週幹了別人十年的活。
三點十分，第五十七號。
慢性盆腔炎復發，脈象弦細帶澀，下焦溼熱兼瘀。
林楓左手號脈，右手己經在寫處方了：紅藤、敗醬草、薏苡仁、丹參、赤芍，清熱利溼活血，十西服，日一劑。
三分鐘。
三點十西分，第五十八號。
孕中期唐篩高風險轉診，脈象滑數，胎氣偏旺但根基不弱。
林楓翻了一遍外院報告，結合脈象判斷假陽性的機率超過七成，建議做無創DNA進一步確認，不必首接上羊水穿刺。
西分鐘。
三點十九分，第五十九號。
……
三點三十二分。
最後一個號的病人剛走出診室門，林楓就把電腦關了。
系統面板的進度條在視野邊緣閃了一下。
【宗師級中醫婦產科傳承進度：92/1000。】
九十二。
今天一天從西十六推到九十二，西十六個點，是目前單日最高紀錄。
量變的速度在加快，主要原因有兩個：一是診療效率的提升帶來了單位時間內的病例密度增加；二是系統對“有效診療”的評判標準出現了微調，前期幾個高難度病例把基準線拉高之後，後面的常規病例雖然單個貢獻值不大，但勝在數量穩定，積少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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