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東門內，門洞裡的喊殺聲擠成一團。
火把掉在地上，被人踩了幾腳，火苗很快滅下去。橫刀砍在甲片上，濺出的火星打到人臉上。想開門的後漢禁軍被督戰隊堵在絞盤前，往前衝了幾回，又被硬壓回來。
“殺光他們！誰敢碰絞盤，夷三族！”
督戰隊校尉舉刀大吼，嗓子都喊啞了。
城頭火光亂晃，門洞裡的動靜傳到了城外。
……
大唐中軍大帳前，戰鼓響了。
李昭站在點將臺上，看著汴梁東門那邊的火光。斥候騎馬衝進轅門，翻身跪地。
“殿下！東門內亂，城門開了一線，又被督戰隊堵住了！”
李昭拔出橫刀，刀鋒指向夜空。
“傳令三軍！”
徐達、楊再興、戚繼光、穆桂英等將領一齊抱拳。
李昭盯著汴梁城。
“東門破局，主攻。南門佯攻，把聲勢打出來。北門封鎖，斷後路。西門留一條口子，讓他們逃。”
戰鼓聲裡，他的聲音傳得很穩。
“本王不打爛仗，別讓弟兄們白死在巷子裡，不值當。”
“末將遵命！”
諸將轉身奔向各自營陣。
……
汴梁南門外，戚繼光率一萬步卒列陣。
五十輛猛火油軍械車推到陣前，投石機己經上好機括。軍卒把陶罐一排排搬上去，罐口封得嚴實，旁邊弓手也換好了火箭。
戚繼光抬手。
“放！”
機括彈動，幾十個裝滿猛火油的陶罐砸向南門城樓。陶罐碎開，黑油潑在城牆和敵樓上。
唐軍弓箭手齊射火箭。
火順著敵樓燒上去。南門城樓很快亂了，守軍被逼得退下女牆，滾木和礌石也搬不起來。
李守貞正帶著親兵往東門趕，聽見南門那邊的巨響，回頭看見火光衝起，臉色變了。
“唐軍打南門！快，去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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