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停在府門前。
丁川上前敲門。
門丁拉開一條縫。
“相公身子不適，今日謝客。諸位請回。”
丁川沒多話，順著門縫遞進去一張燙金拜帖。
拜帖落款處，有一個半月形暗痕。
那是當年水丘昭券出使汴梁時，李昭隨手教給他的天策府暗記。
“把帖子交給水丘公。”
丁川收回手。
“就說汴梁舊友，專程送良藥來了。”
門丁聽出這話不尋常，拿著拜帖快步往內院跑。
過了片刻，側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水丘昭券衣袍還沒理齊，髮髻也有些散。他邁過門檻，見到臺階下的李昭，腳步當場停住。
他張了張嘴，膝蓋往下一沉，就要行大禮。
李昭上前托住他的胳膊。
“水丘公，我是洛陽來的李商戶。”
他往府裡看了一眼。
“路上風大，進去說。”
水丘昭券咬住後面的話，立刻側身讓路。
“李東家，快請。”
李昭帶著一百羽林衛入了水丘府。
府門合上。
水丘昭券再也撐不住，撩起衣襬，跪在李昭面前。
“外臣水丘昭券，不知秦王殿下降臨杭州，萬死。”
李昭坐到院中石凳上，抬手讓丁川扶他起來。
“不必做這些虛禮。”
他看向院中那一百人。
“這一百個兄弟，安頓在你府中後宅。沒我的命令，不許出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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