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士卒把他押到水丘昭券面前。他跪在甲板上低著頭。
丁川從後面上了船，摸出一塊長命鎖扔到他跟前。
“你老孃和兒子己經進城了。人都在相府後院，剛吃完熱湯麵。”
副將看著長命鎖，伸手撿了起來。
他抱著長命鎖跪首了身子，朝水丘昭券磕了幾個頭。
“罪將願招。”
“南唐接頭的人，藏在歙州城外的老君廟！”
……
天亮以前，犯人全被押回了杭州碼頭。
臨時行轅裡，水丘昭券把連夜審出來的供狀交給了李昭。
“殿下，南唐船主己經招供。”
“失蹤的十八艘戰船，全藏在歙州水灣。船上備著猛火油，還留著吳越水師的旗號。”
水丘昭券翻到供狀最後一頁。
“唐軍渡江時，這十八艘船會混進糧船隊。火攻得手以後，南唐再把罪名推到吳越頭上。”
李昭看完供狀，把紙按在桌上。
唐軍糧船一燒，大軍渡江就得受阻。吳越再背上反叛的罪名，錢弘俶的王位也保不住。南唐這是想讓唐軍跟吳越兩敗俱傷。
李昭看向門外。
“傳工部武備吏。”
“收集杭州城內的生牛皮和防火氈，先給糧船包邊。每艘船備足沙土，船隊分成三段，前後拉開距離。”
“十八艘火船的船號也抄出來。渡江那天，誰敢掛吳越旗衝陣，先沉誰。”
丁川抱拳稟報：“殿下，帶著睦州計劃的信使己經出城。現在追，還趕得上。”
李昭在地圖上圈出歙州水灣的位置。
“放他走。”
“南唐收到訊息，自會把水師和守軍調往睦州。大軍還在江北集結，他們先得沿江折騰幾趟。”
丁川領命出去了。
……
到了辰時，杭州水師碼頭。
幾千個水師士卒排著隊站在空地上。點將臺前面，兩名通敵的校尉被押到了軍法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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