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丙字舊庫三年前便改名承平庫了，怎麼可能……”
姚承信的手停在半空，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
殿裡沒人出聲。
幾個吳越官員轉過頭，全看向姚承信。
水丘昭券從袖子裡摸出一封國書，走到殿前攤開。
“承平庫，姚使臣記得清楚。”
“這裡還有南唐密使送給我國主的國書。信上許諾出兵援助吳越，代價是杭州港口和水師指揮權。”
水丘昭券把國書轉向群臣。
“南唐一面指責大唐干涉吳越，一面索要吳越的港口、水師和歲貢。這套說辭，姚使臣準備如何解釋？”
姚承信的手放回身側，衣袖跟著抖了兩下。
錢弘俶一巴掌拍在王案上。
“自今日起，吳越斷絕與金陵的一切私下往來。”
“南唐船隻擅入杭州水域，吳越水師一律扣押查驗！”
姚承信咬緊牙，從懷裡掏出一份捲起來的國書，雙手舉高。
“秦王既要把事情做絕，下官便宣讀我國主旨意！”
姚承信展開國書當殿念道：
“大唐興兵江南，借平亂之名侵奪吳越。南唐拒絕承認大唐對江南諸國的宗主權，也拒絕派國主、皇子前往洛陽。”
“唐軍若敢南下，長江天險、十萬水師，定叫大唐鐵騎沉入江中！”
話音剛落，殿裡幾個吳越官員往後退了半步。
姚承信把國書舉在身前，等李昭回話。
李昭伸出手。
“丁川，接過來。”
丁川走到殿中間，從姚承信手裡拿走國書，交給旁邊的吳越書吏去抄寫留檔。
李昭轉身坐回交椅。
“胡進思的供狀抄件、南唐軍械清單、密信副本，再取一把短弩裝箱。”
“把昨夜繳獲的南唐軍旗也帶上。”
“這份國書謄抄完畢，原件還給姚使臣，讓他一併帶回金陵。”
姚承信死盯著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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