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西，舊書坊的門被丁川推開。
兩個不良人控制住書坊掌櫃。櫃檯後堆著幾百張偽詔，刻板上沾著墨。
丁川抽出一張偽詔放到掌櫃面前。
“越州的紙，金陵的墨。”
“找你刻板的人是誰？”
掌櫃雙腿打顫，扶著櫃檯站穩。
“軍爺饒命。我老婆孩子回金陵探親被他們扣下了。他們逼我刻這批詔書。我若停手，他們就要殺人。”
一名不良人離開書坊，把口供送往臨時行轅。
過了半個時辰，李昭帶著親衛趕到。
李昭進門看過刻板和偽詔，朝丁川擺手。
“放開他。”
不良人鬆手，掌櫃跪在櫃檯邊。
李昭拉過椅子坐下，讓人把紙筆擺到掌櫃面前。
“把你家人在金陵的住址，還有接頭方式，全寫下來。”
“本王派人救他們。”
掌櫃抓起筆，連著寫了幾行地址，又把接頭暗語補在後面。
李昭收起那張紙。
“書坊照常開。金陵的人再來問，你就告訴他們，杭州各處都在反對大唐，越州和明州也準備撤回水師。”
掌櫃連連點頭。
“小人照辦。”
李昭走到門口，回頭看丁川。
“盯住書坊，來接訊息的人先放走。”
“金陵既然想讓杭州亂，那就送他們一份想聽的訊息。”
……
午後，王宮外的廣場擠滿杭州百姓和海商。
錢弘俶穿著王服，拿著大唐盟約登上高臺。
水丘昭券站在臺階下。秦良玉的女兵分守廣場兩側，白杆槍壓在肩上。
錢弘俶展開盟約當眾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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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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