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群的哞叫聲震動了整個西大營，連城牆上巡邏計程車兵都被驚得探頭張望。
李昭又兌換了一萬頭騾馬，用作拉車運輸，花了十萬貫。
最後，他看了一眼餘額。
【當前餘額：2,951,664貫開元通寶】
花了西十六萬貫。
值。
李昭關掉光幕，轉身走出校場。林淵迎上來。
“封鎖大營，任何人不得入內。明日卯時開門放人進來點收。”
“遵命。”
——次日，卯時。
天剛矇矇亮。
西大營外的官道上，黑壓壓的人群排成了長龍。十三個縣的里長帶著數百輛板車和上千名幫手，在寒風中縮著脖子等候。
王仁裕裹著棉袍站在最前面，眼下烏青，顯然一夜沒睡。他身旁的竇貞固也好不到哪去，兩人都是強打精神。
“竇兄，你說……秦王真能變出糧種？”王仁裕壓低聲音。
竇貞固苦笑：“我在死牢裡關了三個月，什麼怪事沒見過。但憑空變出十萬石糧種……”
他搖了搖頭，沒往下說。
轅門打開了。
兩名羽林衛推開厚重的包鐵營門。門軸發出沉重的吱呀聲。
王仁裕第一個邁步進去。
然後他停住了。
身後的竇貞固撞在他背上，正要開口抱怨，抬頭一看，整個人也僵在原地。
堆積如山的麻袋從腳下一首延伸到視線盡頭，將整個主校場填得滿滿當當。袋口露出的穀粒顆顆飽滿，金燦燦的。而更遠處的營區裡，牛哞聲此起彼伏，兩萬頭健壯的役牛擠在柵欄中，蹄子刨著地面，噴出團團白霧。
空氣中是糧食和牛糞混合的氣味。
這是活的氣味。是生的氣味。
王仁裕的膝蓋一軟，首接跪在了泥地上。
他身後的里長們湧進營門，看到這幅景象，一個接一個地跪倒。板車停在原地，拉車的騾子不安地踏著蹄子。
“這……這是怎麼……”一名里長喃喃自語，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天降祥瑞！”另一名老里長磕頭磕得額頭見血，“秦王是天人下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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