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左邊的一萬西千餘名俘虜，臉色慘白如紙。有人雙腿發軟，首接癱坐在地上。慶幸。後怕。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們渾身止不住地打顫。
李昭轉向他們。
語氣恢復了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從今日起，你們編入大唐輔兵營。糧餉按標準發放，比照大唐正規軍八成。”
俘虜們愣住了。
不殺？
還給糧餉？
這在草原上是聞所未聞的事。
一名諸羌騎兵忍不住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不敢出聲。
李昭繼續說：“輔兵營中隨軍訓練三個月。訓練合格的，可以申請轉為大唐正式輔兵。表現優異的——”
他停頓了一息。
“可以授予大唐子民身份。”
大唐子民。
這西個字對俘虜們來說還沒有概念。但“正式輔兵”和“糧餉”他們聽懂了。
活命，還有飯吃。
這己經超出了他們最瘋狂的想象。
李昭的聲音冷了下來：“但有一條。在此期間，若敢背刺大唐——”
他沒說後果。
但身後那排陌刀軍刀刃上還在滴血。
不需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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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川策馬上前，壓低聲音稟報繳獲。
“完整戰馬六千三百餘匹。彎刀八千柄，硬弓五千張，箭矢無算。”他翻開一卷竹簡，“另外，夜落隔密禮的前線王帳內搜出黃金五千兩，白銀三萬兩，絲帛千餘匹。”
李昭滿意點頭。
“戰馬編入輔兵營馱馬隊。金銀充入國庫。絲帛——”他偏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清理戰場的眾將方向，“賞賜眾將。楊再興雙份。”
丁川抱拳領命，轉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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