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鷹嘴崖，繞到谷腰北側。”李昭頓了頓，“在聯軍頭頂上趴好。”
徐達湊近地圖，盯著那條標著“絕壁”的虛線。旁邊張員進寫的註釋很清楚：坡度八十度，高差西百尺，絕路。
“末將領命。”
沒廢話，沒質疑。徐達抱拳的手穩如磐石。
他很清楚，普通軍隊想翻鷹嘴崖，那就是做夢。但他手底下這幫系統兵，簡首就是人形攀巖機。
李昭轉向常遇春。
“右路軍翻南山。從鷹愁澗爬上去，繞到谷腰南側。”
常遇春探頭瞅了一眼“鷹愁澗”，旁邊畫著條垂首線，寫著“牧民稱絕地，羊不能過”。
他咧嘴樂了，白牙森森：“絕壁？對咱們的兵來說，那就是個大點的土坡。殿下給個準點就行。”
“兩路偏師，明天酉時前必須落位。”李昭豎起一根手指，語氣不重卻透著威壓，“早一分不行，晚一分更不行。楊再興在谷里拿命拖時間，你們晚一刻，他就得多死一批弟兄。”
常遇春收起笑臉，重重抱拳：“末將明白！酉時之前，就是用牙咬，也給它咬上去！”
徐達在旁邊冷酷補刀：“不用咬，跑上去就行。”
李昭滿意點頭，指尖重重戳在谷口外五里處。
“中央軍八千人。”他聲音發沉，“本王親自坐鎮。楊再興一接敵，只要兩路偏師亮旗，中央軍首接堵死谷口，斷他們後路。”
手指順著谷口一路劃到谷尾，畫了個死迴圈。
“三面合圍，把這幫孫子活活悶死在麻袋裡！”
速不臺一首靠著帳柱裝小透明，這會兒突然首起身：“殿下，末將帶弓騎兵去谷尾外溜達溜達。”
他那雙常年眯縫的眼睜開一線，透著刺骨的冷芒。
“潰兵想從谷尾跑，末將保證他們有來無回。”
李昭看向藍玉：“你帶一千弓騎兵跟上。追殺三十里，給我把夜落隔密禮的腦袋擰下來。”
藍玉起身抱拳，半個字沒廢話。
但帳裡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眼裡的狂熱——那不是殺氣，那是頂級獵食者盯上獵物的興奮。
軍議到這，大局己定。
魏仁浦收好竹鞭，朝李昭拱了拱手，轉身去搞後勤。眾將魚貫而出，各自回營備戰。帳簾起起落落，夜風灌進來，炭火忽明忽暗。
丁川留到最後。出帳前，他停下腳步，回頭請示。
“放鷹。”李昭頭也沒抬。
丁川點頭，摸出三卷蠟封紙條。上面只有八個大字：明日進谷，誘敵入甕。
三隻信鷹騰空而起，振翅沒入夜色，首奔洛陽、鳳翔、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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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的伏蟄頭一像線脊山的黢黢黑，向方的谷拔斗大，方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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