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延壽躲在後陣大盾下，聽著箭矢砸在盾面上的悶響，牙關咬住。
“傳令下去，穩住陣腳！誰也不許往前頂，守在原地！”
他不會拿自己人的命去填唐軍箭陣。
只要陣型還擺著，契丹人就挑不出抗命的罪名。
漢軍消極死守，中線缺口越來越大。
戚繼光令旗再轉。
“第西輪，右轉，覆蓋渤海騎兵！”
箭雨轉向，壓進大諲譜的渤海騎兵集結區。
渤海騎兵從未見過這種射程和破甲力。前排騎兵接連落馬，戰馬受驚，向後擠壓。
大諲譜臉色難看。
他本來就打算看風向，此刻見唐軍箭陣壓得這樣狠，立刻下令：“左翼後撤五十步！避開箭雨！”
渤海騎兵一退，契丹大陣左翼被拉出一道凹口，整條陣線節奏全亂。
契丹中軍大纛下，幾名貴族驚怒交加。
“唐軍的弓怎麼能射這麼遠？”
“輕騎連靠近都做不到！”
耶律屋質臉色鐵青。
再讓唐軍射下去，漢軍和渤海軍都會先垮。到那時，皮室軍正面就會暴露在唐軍重騎之前。
“傳令大諲譜！”
耶律屋質厲聲下令。
“命他率渤海騎兵從左翼出擊，衝散唐軍弓騎兵！告訴他，敢退一步，大遼先滅他全族！”
傳令兵飛馬奔向左翼。
大諲譜接到軍令，臉色陰沉，拔出戰刀。
“全軍突擊！衝過去！”
兩萬渤海騎兵催動戰馬，繞開正面的漢軍方陣，從左側河灘殺出，首撲戚繼光的弓騎兵陣列。
……
潢水南岸左翼，緩坡之後。
徐達率兩萬鐵騎早己壓住陣腳。
他盯著殺出來的渤海騎兵，舉起長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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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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