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軍團步兵被三個契丹兵撲倒,但他手中的橫刀依然死死地捅進了一個敵人的咽喉,直到另一個契丹兵用短匕首順著他的頭盔下沿狠狠刺入他的脖頸,他才停止了呼吸。
但契丹人想要殺死一名軍團步兵,往往需要付出四五條人命的代價!
就在前線陷入慘烈肉搏的同時,穆桂英率領的八百名下馬【帝國近衛騎兵】動了。
這支七級兵種,擁有著令人絕望的280點弓箭熟練度。他們身披明光雙層札甲,手持貴族強弓。穆桂英沒有讓他們加入肉搏,而是讓他們越過了正在後方拋射的禁衛射手,直接頂到了常遇春軍團步兵的後方僅僅十幾步的位置!
“近距離直射!掩護步兵!”穆桂英一頭紅纓在風雪中飛舞,手中的貴族弓拉成滿月,“崩”的一聲,一支破甲箭瞬間射穿了前方三十步外一個正舉著大斧準備偷襲的契丹將領的頭顱。
八百名近衛騎兵,在極其危險的近距離,開始對契丹前線進行點名式的屠殺。
這麼近的距離,他們甚至不需要瞄準。沉重的破甲箭帶著巨大的動能,往往能直接貫穿前排的契丹兵,再狠狠扎進後一個人的身體裡。契丹前線的壓力瞬間劇增,士兵們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地倒下。
“頂住!給老子頂住!他們人少,耗死他們!”高模翰在後方急得雙眼通紅。他看出來了,這支唐軍的單兵素質簡直如同妖孽,但他們畢竟只有幾千人,而自己這邊有三萬!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擊碎了高模翰的幻想,也成為了所有幸存契丹兵一生揮之不去的夢魘。
“第一排,蹲下!”常遇春在血汙中發出一聲震天狂吼。
正在最前線瘋狂砍殺的軍團步兵第一排,竟然在激烈的肉搏中,整齊劃一地半蹲下身體,將盾牌死死頂在身前。
“第二排!投矛準備!”
後方的軍團步兵,猛地將唐橫刀插回刀鞘,反手從背後抽出了一根長達一米二。前端帶著闊刃的重型投擲矛!
這是騎砍系統中,帝國軍團步兵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鐧——闊刃投擲矛!每一個軍團步兵,足足攜帶了8發!高達130點的投擲熟練度,配合上他們強悍的力量,讓這種武器在近距離內,比任何弓弩都要恐怖!
“放!”
“嗖!嗖!嗖!嗖!”
數百根沉重的闊刃投擲矛,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從第一排蹲下的步兵頭頂飛過,以一種極其平緩的拋物線,狠狠地砸進了近在咫尺的契丹陣線中!
“噗!咔嚓!轟!”
血肉橫飛!
這是真正的血肉橫飛!闊刃投擲矛那恐怖的動能和重量,在二三十步的距離上,根本無視任何盾牌和護甲。
一面包著鐵皮的木盾被投矛直接砸碎,投矛餘勢不減,直接貫穿了躲在盾牌後面的契丹兵的胸膛,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帶著向後飛起,又狠狠地撞倒了身後的兩名同伴,三個人像糖葫蘆一樣被釘死在雪地裡!
一名契丹十夫長正舉著彎刀咆哮,一根闊刃投矛直接命中了它的面門,他的整個頭顱就像是被鐵錘砸中的西瓜一樣,瞬間爆裂開來,紅白之物噴濺了周圍士兵一身!
僅僅是一波投射!
契丹軍最前排那密密麻麻的陣線,瞬間被清空了一大片!至少有三四百名最精銳的契丹披甲兵,在這一瞬間被撕成了碎肉!
整個戰場,出現了長達一秒鐘的死寂。
後方的契丹兵看著前方那慘不忍睹的修羅場,看著那些被粗大投矛釘在地上。還在抽搐慘叫的戰友,腦海中一片空白。
“第二波!放!”常遇春根本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嗖嗖嗖嗖!”
!下而瀉傾雨之亡死波一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