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眼淚都流乾了,又跑過去看著傻柱,12歲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傻柱徹底躺在地上動不了,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有氣無力的說:“確實有人問我蕭家情況,可我不知道對方是敵特,也沒說什麼重要的事。
回來後,我把這事告訴了一大爺,一大爺把二大爺、三大爺和東旭哥叫到一起,商量著怎麼對付你,我覺得這事不對,提前走了。”
院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聽著傻柱的話,而後把目光放在剛站起來的易中海身上,這還是他們認識的一大爺嗎?
大冷天,易中海額頭冒汗,再讓傻柱說下去,他那點可憐的名聲就的全丟了,“傻柱閉嘴!”
傻柱嘴裡全是血水,看都不看易中海,都踏馬這會兒了,他哪管得了那麼多,只想著把大家都拉下水,捱打也不能他一個人捱打。
“昨天曲家來做客,三大爺攔住對方,說你家的壞話,一大爺和二大爺幫腔,後來發現是誤會,來找我麻煩,我踏馬早上還在炕上睡覺,哪知道這些事?”
傻柱越說越委屈,“他們還訛我錢,每個人10塊錢和20斤棒子麵,
踏馬的都是畜牲,老子一個月工資才30塊多一點,他們首接訛了我一個月工資,還搭上60斤棒子麵。”
賈東旭頂不住了,厲聲反駁,“傻柱你放屁,明明是你看我家過不下去,借我家的錢和棒子麵,怎麼能說是訛你?”
半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冒冷汗的閻埠貴附和,“東旭說的對,我家每個月就20多塊錢工資,錢和棒子麵都是傻柱借我家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我沒拿傻柱的錢和棒子麵,這事和我沒關係。”
他是看出來了,院裡鬧的這麼厲害,蕭家居然沒人出來看看,哪怕蕭家大部分人都去了軋鋼廠,家裡也應該有大人。
他們不出來,就表明是他們讓蕭明禮在院裡鬧,這事沒個結果不算完。
他哪還敢硬頂著,萬一蕭明禮收不住手,首接把他帶走,還踏馬養什麼老?
“什麼和你沒關係,都踏馬是你攛掇起來的。”傻柱指著易中海吼道,順便吐兩口血。
何雨水連滾帶爬跑到蕭明禮面前,哀求道:“蕭明禮,我哥說的都是真的,他只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也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您劉放過我哥吧。”
蕭明禮看著傻柱捂著胸口,後背的棉衣早就被雪打溼,整個人狼狽不堪,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他雖然下手重,可是有分寸,傻柱最多斷幾根肋骨,掉幾顆牙齒,要不了命。
他轉身走向被李翠芬扶著的易中海,“我早就知道你個狗屁的心思陰沉,看不得別家有孩子,誰家孩子多,你就針對誰。”
“你胡說!”易中海見看熱鬧的鄰居臉色變了,驚聲反駁,“我不是這樣的人,各位鄰居,這些年我作為院裡一大爺,給大家做了多少事,你們應該心裡有數。”
“對啊,一大爺人不錯。”有人附和。
“一大爺為人還是可以的,原來這些年也沒太多事,而且還是文明西合院。”
“有數?”蕭明禮來到易中海身前,轉身看向領居,“各位既然有數,那就請各位領居都說說,易中海幫了你們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