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可能!”蕭大海斷然拒絕,“李哥,我家八代貧農,我大哥又是烈士,他的兒子不可能娶資本家小姐。”
雖然現在對資本家這個群體還不是很敏感,但是蕭大海就是反感,
他和他爹年輕時候都是打獵賺錢,遇到過太多太多奸猾狡詐的生意人,天生對這些人沒有好感。
李懷德見蕭大海態度堅決,只好說:“大海老弟,如果你們同意,婁半城給出的嫁妝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但是你態度這麼堅決,那我也建議你不要和他們結親。”
“我才不要他們的錢呢。”蕭大海冷哼一聲,他家是窮了點,可是一家人共同努力,日子總會好起來。
李懷德安撫道:“大海老弟,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到處嚷嚷,
婁半城再怎麼說也是大資本家,手底下產業和人脈都很廣,不到萬不得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蕭大海撇撇嘴,“得罪了又怎麼樣,他要是敢欺負人,我蕭家也不是好惹的。”
蕭大海對蕭家的實力不是很瞭解,畢竟只是個民兵隊長,族裡很多隱秘他都不知道。
但是他覺得自家爺爺,那個整天吹牛逼的白鬍子老頭肯定有些手段,要不然不可能找到他奶奶那麼厲害的媳婦。
李懷德苦笑,蕭大海的反應有些過激,可是反過來一想,這就叫立場堅定。
“行了,大海老弟,你先回去休息,我也得傷口工作了,
至於婁半城的慰問,你也別太當回事,真到了那麼時候再說,現在不是他們想幹嘛就幹嘛的年代。”
“行,我先回去了。”蕭大海轉身就走。
外面的雪越來越大,當上主廚的傻柱上班時間越來越晚,都快九點半才悠哉悠哉的離開南鑼鼓巷,往軋鋼廠走去。
傻柱圍著圍巾,兩隻手攏在袖子裡裡,肩膀上掛著網兜,裡面是吃飯用的飯盒,搖搖晃晃的走在南大街上。
“這位爺,向您打聽個事兒?”
傻柱不耐煩的說:“沒空,爺們還得趕著去上班呢。”
鬥雞眼腦袋被圍巾包著,只露出一雙小眼睛,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楚,他比劃著大拇指,抑揚頓挫的誇道:“哎呦喂,原來這位爺是工人啊,您這個點才去上班,一定是個人物。”
傻柱這人極度自卑,整天吆五喝六裝大爺,不就是為了得到別人的關注嘛,眼前這人的話算是說到了他心坎裡。
打他做了主廚以後,整個軋鋼廠食堂就是他說了算,在他心裡,自己絕對是軋鋼廠數的著的人物。
可惜,軋鋼廠那些人不拿他當回事,就像許大茂整天掛在嘴邊那句,不就是個臭廚子嘛。
光廚子還不算,還得在前面加個臭,傻柱不打許大茂打誰?
傻柱也不急著走了,“這位爺,您有什麼事兒嗎?”
鬥雞眼的眼睛轉了兩下,可惜先天缺陷,轉的不太明顯,他拿出大前門給傻柱點上,“爺們,我向您打聽個事。”
傻柱哆嗦著抽著煙,大包大攬的說:“爺們,您找我算是找對人了,整個南鑼鼓巷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人和事兒,您想問哪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