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雞眼可不是隨便找的人,他早就聽說過傻柱的脾氣和性格,要不然能這麼精準的拿捏嗎?
“是這麼回事,我家孩子在紅星小學和一個叫蕭明信的孩子起了衝突,我聽說他學習成績很好,學校老師不太想管,我擔心孩子以後被欺負,就想去他家道個歉。
但是吧,我不知道蕭家到底什麼情況,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態度,不知道您能不能指點指點?”
傻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要是打聽別的西合院,他可能還得猶豫一下,說到蕭家,他可太有發言權了。
傻柱把鬥雞眼拉到街邊轉角背風處,“爺們,您問我算是問對人了。”
鬥雞眼說幹嘛的,一聽這話,順手把整包大前門塞給傻柱兜裡,“您拿著抽。”
傻柱點了點頭,這人很上道,“蕭明信兄妹六……,不,八個人。”
“啊?”鬥雞眼驚訝,這麼能生?
傻柱解釋道:“放心,都是些小孩子,他爹叫蕭大海,是軋鋼廠保衛員,
家裡平時除了孩子就是老頭老太太,連個壯勞力都沒有。”
鬥雞眼很高興,這種最適合下手,“還有呢?”
傻柱沒說蕭大海大哥是烈士,畢竟就是個道歉,是不是烈士關係不大。
“其他的沒什麼,蕭家上下14口人,一群孩子最大的才11歲,最小的才1歲,老頭老太太都是七老八十。”
鬥雞眼沒想到蕭家情況這麼慘,14口人就靠一個人工資養活,居然還能養出個文曲星,這踏馬去哪說理去?
“那您看什麼時候去合適?”
傻柱眼睛一轉,“道歉肯定是星期天最合適,大家都不上班,正好可以幫你們說說話。”
他想著趁這個機會,讓蕭家丟丟臉,讓他們整天在院裡嘚瑟,還不團結院裡鄰居。
鬥雞眼想起蜜餞說過,星期天有人去拜訪蕭家,看樣子星期天確實合適動手。
“哎呀,太謝謝兄弟了,這包煙也拿去抽,我先走了!”
不等傻柱拒絕,鬥雞眼己經衝進了南鑼鼓巷。
傻柱看著懷裡兩包大前門,起身得意的哼著小曲向軋鋼廠走去。
中午,楊為國在食堂宴請婁半城,傻柱在食堂倉庫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好食材,只能勉強做了幾道魯菜。
婁半城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好吃的沒吃過,每道菜都是淺嘗輒止,楊為國卻吃的津津有味,完了以後還誇傻柱做的好,讓他把剩菜打包回去吃。
傻柱高興壞了,這可是廠長的認可,以後他就能帶剩菜回家給妹妹吃。
婁半城只是笑笑沒說話,剛才楊為國的吃相他都看在眼裡,心裡對楊為國不太看好,把持不住自己慾望的人,終究成不了大事。
蕭明禮在北新橋轉了一整天,把徐同仁家周圍邊邊角角全都熟悉了一遍,最後躲在他家衚衕外,盯著徐家大門,
手段比不過,那就比耐心,他就不信抓不到徐同仁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