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好奇的問,“老易,你也說了是剩菜,到底什麼剩菜,居然勞動保衛處抓人?”
易中海有些尷尬,“就是些紅燒肉和半隻雞!”
“啥?”劉海中差點跳起來,“傻柱膽子真大,我都好幾個月沒吃過紅燒肉了,他居然能從楊廠長嘴裡搶食,怪不得保衛處要抓他,換了我也抓!”
閻埠貴揉著鼻子,他就說每次傻柱提著網兜回家,他都能聞到油香味,原來飯盒裡裝的都是好東西。
“老易,這是咱們三個說到天亮也沒辦法,要不您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找王主任試試?”
劉海中跟著點頭,“老易,老閻說的不錯,咱們在保衛處說不上……不對啊,咱們院不就有保衛處的人嗎?
後院雷壯是保衛幹事,西跨院還有保衛處的副處長,只要蕭副處長一句話,傻柱屁事沒有。”
易中海和閻埠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劉海中,蕭大海要是想管院裡的事,還有他們三個管事大爺什麼事?
再說了,傻柱一首和蕭家不對付,指望蕭大海救人,還不如指望王主任,
哪怕王主任幫不上忙,至少不會落井下石,蕭大海可不一定。
“我再想想辦法吧。”
三人散了以後,易中海在中院月亮門邊上徘徊了好久,最終還是敲響了老聾子房門。
傻柱一定要救出來,還得不影響他的工作,賈張氏不死,養老指望不上賈東旭,必須有傻柱在,要想舒服養老,兩人缺一不可。
“老太太,我有事找您。”
“進來吧!”
易中海走進去反手關上門,“老太太,柱子被軋鋼廠保衛處抓了,說是偷拿軋鋼廠的東西,您的想想辦法救他出來啊。”
老聾子眼皮都沒抬,“柱子拿了什麼東西?”
易中海遲疑半天,知道不說不行,“就拿了著食堂的剩菜,他早就給我說過,是楊廠長讓他拿的。”
“糊塗!”老聾子罵道,“我早就說過,不要拿軋鋼廠的東西,
以前軋鋼廠是婁半城的,何大清拿點剩菜沒關係,畢竟婁半城需要何大清的手藝,
可是現在軋鋼廠是國家的,哪怕楊為國也沒資格讓柱子拿剩菜,這不就成了用國家的物資,做自己的人情嗎?
楊為國肯定不會承認有這回事,柱子這回栽了。”
老聾子說到這裡,語氣沒半分可惜,以前她想著傻柱手藝好,年紀大了想吃點好的,
可惜這幾年傻柱的心思全在秦淮茹身上,就連過年好不容易吃點,還得被賈張氏噁心。
還不如小石頭懂事,偶爾還會給她帶點蕭家的零食,比如說水果或者臘肉乾,那味道比傻柱的手藝好太多。
易中海真慌了,“老太太,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柱子還是您幹孫子呢。”
“可別亂說,柱子從來沒有給我磕過頭,哪來的幹孫子?”
“這次救出來就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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