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很詫異,“小易,你不是讓賈東旭養老嗎,怎麼這麼關心柱子?”
易中海神情一滯,苦澀的說,“老太太,我承認我看走了眼。”
“呵呵……,我早就說過,賈東旭不適合養老,你一首不聽,不過現在回過神來也不晚。”
“怎麼不晚?柱子要是真出事,保不住軋鋼廠的工作,怎麼給我養老?”易中海破罐子破摔,
“老太太,當年咱們說好了,我們兩口子給您養老,您也得給我解決養老的事,
當初何大清為什麼要走,您心裡最清楚,前些年何大清回來,我們兩口子哪怕給錢,也沒說您半句不是。”
“你威脅我?”老聾子身體前傾,眼神冰冷。
易中海頭皮發麻,“老太太,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想說的是,我們兩口子保證您的後半輩子過的舒服,你也得為我們考慮,
現在我需要柱子養老,要是他出事,我們養老怎麼辦?”
老聾子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你想我怎麼幫你?”
“請你給楊廠長說說,讓他放柱子一馬。”
“哎!”老聾子嘆氣,“你可要想清楚了,人情就這一次,救了柱子,你的八級工可就上不去了。”
“啊?”
易中海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怎麼?想不到?”老聾子冷笑道,“凡事都有代價,救人哪有不付出的?
我在楊為國那裡就只有最後一次開口的機會,你好好想清楚,如果要救柱子,你明天一早去找他,就說這是最後一次人情。
如果不想救,忙就留著,等明年考核的時候再用。”
“不用了!”易中海低著頭,“考核己經沒有機會了,除非我實力提升到八級,否則根本上不去,還是救柱子吧。”
“隨便你。”老聾子靠在椅子上,“我提醒你,今年定量降低,但是我不吃粗糧,至少也得是二合面才行。”
“老太太放心,我們兩口子吃粗糧,也不會讓您吃。”
“那就好,出去吧!”
易中海離開以後,老聾子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彈,利益交織的關係很穩固,卻也很脆弱,
利益一旦消失,關係隨之消亡,人的年紀越大,越要首面這種現實。
她還是喜歡隔壁的小石頭,那孩子眼睛有光。
西跨院,蕭明禮也在屋裡給家裡人說傻柱的事,蕭明智拍著大腿說,“傻柱活該,當年要不是他說漏嘴,明信才不會遭罪。”
“活該活該!”雙胞胎拍著小胖手附和。
蕭明信抿著嘴笑笑沒說話,當年的事他會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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