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大大咧咧坐到易中海對面,“易中海,老孃的事不用你管,我現在說的是你的事。”
“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賈張氏冷笑,“易中海,你給我裝什麼犢子呢,是不是打算讓傻柱給你養老?”
李翠芬趕緊關上門,跑到桌子邊上坐下,“賈張氏,你說什麼胡話?”
“你說胡話?”賈張氏昂著頭,“易中海、李翠芬,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倆想蒙我?”
易中海沒想到賈張氏只是讓秦淮茹來要點肉,就把他的心思看的這麼通透,以前怎麼沒發現賈張氏心思這麼靈活?
“賈嫂子,您誤會了,我就是看柱子在保衛處遭了幾天罪,他爹又不在身邊,買點肉給他去去晦氣。”
賈張氏冷笑,“傻柱他爹不在身邊,你就想著當傻柱的爹?
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何大清是怎麼離開的,這些年你一首看不上傻柱,怎麼現在突然親近起來?”
李翠芬受不了賈張氏的陰陽怪氣,“這不是被你們家逼迫的嗎?”
易中海沒動彈,顯然是默認了這句話。
賈張氏就在等這句話,“這話的意思是說,我們家要的太多,你們想換人?”
“對!”
“想踏馬什麼美事呢?”賈張氏憤然起身,“我兒子養的好好的,你們說想讓他養老,我就讓兒子當你徒弟,
這些年鞍前馬後、端菜倒水,技術沒學到多少,把你們兩口子伺候的舒舒服服。
現在你們說不想要,想換人,早踏馬乾什麼去了?”
李翠芬聽到這話,差點上不來氣,從老賈去世,賈家一首靠易中海生活,怎麼到了賈張氏嘴裡,就成了賈東旭伺候他們兩口子?
易中海確實有私心,可是這些年他對賈家相當不錯,現在聽到賈張氏的話,也被氣的夠嗆。
他現在是越想越不值,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想讓賈東旭給他們養老呢,
有賈張氏這個胡攪蠻纏的老孃們在,他們怎麼養老?
真是悔不當初,沒有聽老太太的話,導致這麼多年的投入打了水漂。
賈張氏見易中海兩口子都沒說話,心裡美得意的不行,老孃進修兩年果然今非昔比,
“易中海,別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兒這些年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有數,
既然你不要我兒子養老,那就解除師徒關係,再給我拿200塊錢,算是這些年對我兒子的補償,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干!”
“我們還要給你錢?”李翠芬知道賈張氏不要臉,可是賈張氏一首在提高不要臉的高度。
“那不然呢?我好好一個兒子,給易中海當牛做馬,找點辛苦費怎麼了?”
“不行!”易中海眉頭能夾死蒼蠅。
“聽到沒,老易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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