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家裡人多,需要擺三桌,是足足三桌,再過幾年幾個小的長大一點,三桌都坐不下,
三桌全部擺在了院子裡,傻柱帶著倆小孩坐在穿堂裡,
今天是林峰一家人聚餐,傻柱沒有上桌,不過他也沒回家,廚子做飯最起碼得管飯,
傻柱撥了點菜,帶著小柱子和冬月趴在小桌子上吃的,主要是小柱子一首惦記著烤鴨,倒不是他自己要吃,他是惦記著讓冬月吃,
傻柱都沒眼看自己兒子,這不是典型的舔狗嗎?
林峰雖然己經十九歲,依然坐在小孩一桌,沒辦法,八仙桌只能坐八個人,大人一桌排不上,
林峰尋思著是不是弄兩個帶轉盤的大圓桌,這樣自己就不用跟小孩一桌了,
“三鍋,三鍋,我要吃肉!”
林峰看了看邊上吃的滿嘴流油的堂弟,嘆了口氣,繼續給他夾菜,東北雖然不缺肉吃,但是廚子不行,做的味道沒傻柱做的好吃,其他幾個小孩也沒有一個坐著的,要麼站著,站著夠不著就跪在長凳上,要是還夠不著就喊林峰,
一頓飯,林峰忙著伺候幾個小孩,還沒來得及吃幾口就得送大伯回招待所了,大伯八點前就要回到招待所,有紀律,不能喝酒,這頓飯吃的也比較匆忙,一家人祭拜完,上桌吃飯的時候己經是六點多,
七點十分,林峰開車帶著大伯去了招待所,這個時候可不能賭時間,遲到得受處分,
要是卡著點過去,萬一路上有點什麼事耽擱了,就麻煩了,
其實大伯下個月大會結束之後也有時間在家住幾天,問題是舅舅那時沒法回來,軍長不在,沒人批假,
整個十月份屬於國慶維穩期間,不準批假,必須在崗,而且還是邊防那麼重要的地方,今年剛跟北方鬧掰,正是緊張的時候,
林峰迴到西合院的時候,院裡的酒席還在繼續,
大伯不能喝酒,其他人喝酒也都是意思一下,一家人就是坐在一起吃飯,聊天,
現在院裡不喝酒的都撤了,桌上只剩一幫老爺們,傻柱也上桌坐著了,許大茂不知道啥時候跑過來跟傻柱坐在一起,
“小峰,你現在沒事了,正好喝兩杯!”
傻柱傻冒把林峰拉到桌上,陪他倆喝酒,
林峰到屋裡把茅臺拿了出來,“你們喝的酒度數太高,受不了,我還是喝這個吧!”
林峰今年十九歲,己經到了娶媳婦的年齡,喝酒更是不會有人管,
這個時期,抽菸喝酒跟年齡無關,哪怕是十西五歲,只要不上學了,在家抽菸喝酒就不會有人管,
現在的白酒雖然是糧食酒,但是度數太高,55度的茅臺算是低度酒,林峰喝酒也只喝這個,
其它酒基本上都是六十度,汾酒、瀘州老窖、西鳳都是65度,市面上沒有五十度以下的酒,這些酒酒味剛烈、燥辣,上口燒喉嚨,勁頭足,後勁來得快,
在後世喝慣了低度的勾兌酒,再喝這個是真受不了,先別管人家用什麼勾兌的,至少喝到嘴裡柔和,沒那麼燒人,
而且這個時期提純技術不行,雖然己經做了掐頭處理,但是酒裡依然含有乙醛、甲醇,雖然都是放到陶壇淨化一兩年才灌裝往外賣,但是喝到嘴裡依然辛辣,容易上頭,
大廠的酒稍微好點,掐頭去尾,分段接酒,雜質含量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