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坊的酒尤其是民間的紅薯乾燒酒,用麩曲發酵,只蒸餾一次,摘酒也馬虎,很少陳放,
雜醇多、薯味去不乾淨,入口燥、發澀、後勁衝,喝完容易頭疼,
這也是林峰很少喝酒的原因,就是喝酒也是喝茅臺,
現在看來,閆埠貴兌酒的水喝起來應該比較舒服,至少不那麼辛辣,後勁也小!
一頓飯到九點多鐘才結束!
…
日子一天天的過,西九城城區開始全面普及街道人民公社,西九城區所有街道辦全部換了牌子,掛牌人民公社,
每個公社都開始籌建公社集體大樓,配套集體大食堂、託兒所,等等,
然而就在整個西九城所有街道都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1960年最困難的時期還是來了,物資嚴重短缺,集體食堂才剛開始就難以為繼,
雖然港城的船一首不停的往天津和廣州兩個港口運輸糧食,然而國內的缺口太大,大的難以想象,
從港城買來的糧食都是優先供應給了各工廠、科研單位、學校、政府單位,這些單位分完,幾乎就沒剩多少糧食能到市場上供給老百姓,哪怕這些糧食裡摻了沙子,
全市開始宣傳推廣加工玉米芯、豆渣、瓜菜代糧,小工廠裡得浮腫病的人也越來越多,各街道都增設了營養站,針對嚴重營養不良的人發放黃豆、紅糖,以緩解病症,
這種情況,林峰也就沒管了,自己己經盡力,天災只是一部分,還是人的原因,
林峰舅舅一家在這邊住了十天就回去了,舅舅的假期到了,表弟表妹也得上學,才剛開學沒幾天,一下又請這麼長時間的假,回去該跟不上了,
月底,賈張氏找到林峰,有些為難的開口,
“小峰,院裡人都讓我問你現在能不能弄到肉?現在每人就二兩,定量只有26斤,還多數都是粗糧,廠裡的伙食也下降了,大夥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眼看著要到中秋節了,大夥讓我問問,可能改善一下伙食!”
林峰搖了搖頭,
“賈大媽,咱們院再怎麼差,也沒到吃替代糧到地步吧?
上個月才聚餐,當時也是肉管夠,
等幾天院裡的紅薯也該收了,每家也能分不少,配上定量,接下來倆月大夥都不會餓肚子,
這個年月還想著油水足,讓周邊的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你這樣跟他們說,現在天還熱,不適合打獵,下個月底,那時天冷,肉也能放住,到時候給他們弄點肉回來!”
“得嘞,有你這話就行,別的院都有得病的,就咱們院沒有,少吃點也沒事!”
林峰不缺肉,也不缺糧食,跟院裡人只是鄰居,非親非故的,能在院子裡種紅薯,偶爾院裡聚個餐,保證他們不吃替代糧己經夠不錯了,
還想著吃好,根本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