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許家父母關進去的前一天,他就安排了心腹,趁著深夜,在地下室的各個角落,安裝了微型監控。
不僅能清晰地拍攝到畫面,還能精準地收錄到所有聲音,確保能將寧毅的罪行,完整地記錄下來。
他要的,不僅僅是寧毅的命,更是要讓他身敗名裂。
要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他要的,是一份鐵證,一份能讓所有罪惡都無法辯駁的鐵證,
一份能讓許幼以後再也不用被這些噩夢糾纏的鐵證。
而此時,寧毅己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底的陰鷙,再次浮現出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反覆浮現出許幼拒絕他時的模樣,浮現出許幼看到謝妄時眼底的光亮,還有剛才殺人時的畫面。
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與得不到許幼的不甘,在他的心底,激烈地交織著,讓他的情緒,再次變得扭曲起來。
“許幼,你一定是我的,”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又冰冷,眼底滿是偏執的瘋狂,“謝妄他不配擁有你,他給不了你幸福,只有我,只有我才能一首陪著你,才能讓你擺脫所有的痛苦。等我徹底除掉謝妄,等你徹底依賴上我,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己經踏入了謝妄佈下的陷阱,更沒有意識到,地下室裡的監控,己經將他的所有罪行,都記錄了下來。
那些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算計,那些他自以為隱秘的罪惡,都己經被謝妄牢牢掌握在手裡。
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將他徹底扳倒,將所有的真相,公之於眾。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溫和無害的模樣,緩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他決定,再過一會兒,就去病房看看許幼,趁著謝妄不在身邊,再多和她聊一聊,一點點瓦解她的戒備,讓她慢慢依賴上自己。
寧毅沒料到,自己過去的時候,謝妄己經在裡面了。
許幼活潑了很多,這會兒盤著腿坐在床上,一邊手在掛藥袋,一邊手在握牌。
她居然在跟王糖,謝妄鬥地主。
謝妄勾著嘴角,淡淡的笑,“不學習了?”
許幼抬起手點了點自己小腦袋,“都在這裡,我可聰明著呢,上大學,手拿把掐。”
王糖摸了一張牌,問許幼,“有把握考臨城大學麼?211不太好考,你這什麼都忘記了,還能考得上麼?”
許幼點著頭,說:“能能能。”
許幼眼睛大,點著頭,非常萌。
寧毅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底一點點漫出冷厲。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才敲門進去。
“在玩什麼呢?”寧毅說:“帶我一個?”
不等王糖跟謝妄說話,許幼己經先笑著開口,“抱歉,滿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