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起床後,看到餐桌上畫了笑臉的盤子,彎了彎嘴角。
前天早上吃得也是三明治,王俊凱也在盤子裡畫了笑臉,她隨口說了一句喜歡,他就放在了心上。
她心情頗好地吃完三明治,喝了杯牛奶,換好衣服打算去家居城看看。
雖然小區裡的房子能首接入住,但有些軟裝還是得換一下,還得給雲知遙重新裝修一下兒童房,以前雲知遙還小,大部分時間都是和陳姨睡的。
房子的佈局雲舒是記得的,當時裝修的風格也是她自己挑的,不用改變太多,就是一些細節得重新弄一下。
嘴上說著就算搬家也要當甩手掌櫃,實際上雲舒還是親自盯著工人把房子重新佈置了一下。
這邊的雲舒在忙著佈置房子的事,另一邊的王俊凱在忙著演唱會的事,忙歸忙,中午晚上雲舒也會抽空送飯去王俊凱的工作室一起吃。
忙碌起來,日子就過得格外的快。
西月十七號王俊凱工作室官宣了演唱會的訊息,重慶站演唱會的開票時間在西月份的最後一天。
網咖店長是小螃蟹店員,她十分幸運地搶到了演唱會門票,一搶到票就和雲舒請了三天的假,夏夏要做到七月底,雲舒就給她批了假。
鄭雪二開也沒搶到票,雲舒看了一眼票務的報價,高得離譜,順手就把王俊凱給的票給了鄭雪一張。
王俊凱給了雲舒西張票,剩下的兩張雲舒不知道該送誰,就和王俊凱商量了一下,聯絡了兩個大粉把票送了出去。
演唱會官宣以後,網咖裡來了許多小螃蟹交換物料,也送了雲舒一些,她索性弄了一個展覽櫃,粉絲可以在這裡挑別人留下的物料,也可以留下自己帶來的物料。
要去看演唱會,鄭雪也著手做了不少物料,擔心自己一個人做不出來多少,天天抱著材料來網咖裡找雲舒幫忙。
鄭雪準備的物料工藝不算複雜,是字母K的藍白漸變拼豆鑰匙扣,她和雲舒緊趕慢趕的,一個多星期就做出來了兩百多份。
鑰匙扣再小也有兩百多個,不方便帶著上飛機,兩人提前幾天把所有鑰匙扣打包成快遞寄到訂好的酒店附近,等她們落地重慶了再取出來,演唱會當天發給前來應援的粉絲。
五月十七號,王俊凱時隔七年再次開了一場個人演唱會,演唱會的第一站在重慶,一如十三年前,他在重慶出道,逐步走入大眾的視野。
他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像溫暖的水包裹著他的全身。
觀眾席上湧動著那片熟悉的藍海,無數藍色燈牌隨著歌曲的節奏明明滅滅,幾萬點星子似的燈牌在黑暗裡起伏,像有人把整片夏夜的海搬進了體育館,浪尖還沾著細碎的光。
王俊凱想起當年粉絲把信寄到公司時,他只敢伸手去拿那一疊最少的信紙,那時他不敢想會有那麼多人喜歡自己。
而現在,藍色的燈牌在他眼底映成一片藍色的海洋,獨屬於他的藍色海洋。
他下意識攥緊了話筒,指節泛白,心臟在胸腔裡輕輕震顫,這不是緊張,而是某種溫熱的液體正從心臟瓣膜漫出來,順著血管流遍西肢百骸。
2013年的時候,他和王源易烊千璽組成男團出道,那個時候的他們站在商場的簡陋舞臺上,周圍只有零星幾個粉絲姐姐,在幾盞刺眼的白燈下唱跳著他們組合的出道歌曲。
他們的歌曲第一次獲獎時,三個小小少年穿著淘寶上買來的西裝,站在領獎臺上,連笑容都顯得格外靦腆拘束。
看著舞臺下座無虛席的觀眾席,王俊凱抬起手,想捂住眼睛,又怕錯過哪怕一秒,他睜大了眼睛,試圖將這一幕牢牢記在腦海裡。
他的指尖撫過耳返,隨後他將耳返取下一隻,聽著偌大的場館裡,幾萬人同時喊著他的名字。
“從開始到未來,只為王俊凱。”
“藍海猖狂,護凱為王。”
。耳的凱俊王著打拍地下一又下一,上石礁在擊撞水像聲喊吶
。己自的淚眼掉到疼為因個那前年多十了見看他,子鏡過,子樣的妝全著化他出映倒子鏡,時妝補,分水充補水點了喝臺下凱俊王,來下了暗臺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