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臺,己經來到了這場演唱會的最後一首歌,他把寫給粉絲的《生長》放在結束前,是想回應粉絲的愛。
“站在你們的中央
藍海中央
其實 和你們的愛一樣”
他臨時起意改了尾歌的歌詞,藍海突然掀起浪濤,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這一瞬間,他看見前排女孩舉著的燈牌邊緣己經磨出毛邊,燈牌上他的名字被摩挲得發亮;許多人含著淚水,用滿懷愛意的眼神望著他。
他的眼角也有一滴淚水滑落,睫毛上的溼意被燈光照得發亮,他卻笑了,嘴角彎出好看的弧度。
原來被這麼多人愛著是這種感覺——像獨自走了很久的夜路,突然有人為你點亮了整片星空,連風都變得溫柔。
“謝謝你們。”
唱完最後一首歌,王俊凱開了口,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卻帶著笑意:“這片海,我看到了。”
歡呼聲不斷,震耳欲聾,他的話語落下,不知是從誰開始的,場館裡的粉絲開始合唱那一首《三生有幸》。
耳返里的導演在催促他退場,可他卻站在那裡,聽著她們唱完了這首歌。
這是一場愛與愛的雙向奔赴。
演唱會持續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鄭雪挽著雲舒的胳膊走出場館時,還在不斷向別的小螃蟹散發著她們準備的物料。
物料都發了出去,裝物料的帆布包卻沒有空下去,又被其他小螃蟹發來的物料塞滿,重得不行,雲舒和鄭雪只好一人拎著一邊。
體育館附近根本打不到回酒店的車,鄭雪看了眼還有上百人排隊的打車頁面,又看了看手裡沉重的包,拉著雲舒在一個人少的花壇處坐下。
演唱會結束了,她的情緒還沒平靜下來,依舊興奮而激動,坐下來休息也在嘰嘰喳喳講著演唱會上的舞臺。
雲舒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附和一句,偶爾低頭看一眼手機上雲南發過來的訊息。
“小雪,你把網約車取消了吧,我堂哥說過來接我們。”
她和雲南拉扯了許久,拗不過雲南的堅持,時間也挺晚了,兩個女孩子在外不安全,最終還是同意了他來接她們回酒店。
鄭雪正在檢視手機相簿裡的影片,聞聲應了句好,又把手機舉到雲舒眼前,笑著說:“你看我把這個大合唱的影片發到抖音上怎麼樣?”
“可以啊。”雲舒瞥了一眼影片,點點頭,給鄭雪提建議應該配什麼文案。
兩人一邊聊一邊等雲南,沒等太久,雲南的車就停在了她們對面的馬路上。
雲舒拉著鄭雪上了車,和雲南打了個招呼,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看著窗外的夜景發呆。
車裡的氣氛一瞬間冷了下來,鄭雪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閉上嘴巴專心給演唱會上錄的影片打水印。
有外人在,雲南也不好說什麼,沉默著將兩人送到酒店門口,眼見著雲舒不打算和他說話,下了車就準備進酒店,他連忙叫住她:“咱兄妹倆也有兩三個月沒見了,一起吃個宵夜吧。”
雲舒腳步頓了頓,沒有拒絕,把東西交給鄭雪,只留下了自己的挎包,對她笑了笑說道:“我跟我哥有話要說,你先上去吧,不用擔心我。”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鄭雪擔憂地看了一眼雲舒,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不放心道:“有事給我打電話啊。”
”。息休漱洗點早?呀累不你上晚一了激,吧去上快,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