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凱越想越難過,聲音也帶上了點哽咽:“他們打了你幾下?你怎麼不躲開啊?除了胳膊上還有別的地方被打到嗎?”
雲舒一抬眸,就對上了王俊凱紅紅的眼眶,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擔憂和心疼,像一把錘子,重重敲在了她的心上,有些悶悶的,卻在不經意間就敲開了她心裡的防線。
莫名的,她想起昨天晚上他趕來抱住她時說出的話:我來了,我來給你撐腰了。
不想他難過,也不想他擔心,於是她下意識撒謊道:“就打了這一下,不疼的。”
王俊凱將手掌覆上去,溫熱的掌心觸碰到微微有些冰涼的皮膚,他輕輕按了一下那塊青紫的邊緣,耳邊傳來雲舒因吃痛而發出的倒吸聲。
她的皮膚雪白細膩,而那片捱打後的痕跡在淤血的作用下青得發紫,隔著厚厚的冬衣也留下了這麼重的痕跡,可見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狠勁。
他不忍再看,放下雲舒的衣袖緊緊抱住她,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聲音沙啞,語氣愧疚:“是我不好,如果我陪你回去就好了,如果我能再快一點趕過去,你就不會受傷了。”
滾燙的淚珠一滴一滴砸在雲舒的皮膚上,燙得驚人。
王俊凱自認為不是一個很愛哭的人,小時候捱揍也沒掉過眼淚。
再大一點,經歷全網黑的時候他沒哭,公司不讓他高考的時候他沒哭,被資本騷擾到獨自一人去報警的時候他也沒哭。
一路走來他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早己練就了一顆強大而堅定的心臟。
唯獨在面對粉絲的愛意,和心疼雲舒這兩件事上,掉過許多次眼淚。
雲舒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抬手回抱著王俊凱,摸了摸他的腦袋,受傷的是她,安慰人還是她:“沒關係,你己經來給我撐腰了,我以後有靠山了。”
其實她也有一點點難過,父母去世的時候她才二十歲,大學還沒畢業。
別的女孩子還在父母懷裡撒嬌的年紀,她不僅要和心魔做鬥爭,還要替雲知遙撐起一片安全溫暖的天地。
幸好那個時候她的身邊有林晚秋,否則她也不可能那麼快走出來。
即使現在林晚秋也走了,可她的身邊還有王俊凱不是嗎?
那麼大一個北京有將近兩千兩百萬的常住人口,兩個人相遇的機率微乎其微,在一起的機率就更低了。
但偏偏,那一天他走進了她的網咖,那一天她正好在前臺,命運就是如此巧合。
昨天那麼特殊的時間,大家都在陪家人,吃年夜飯,可他一收到訊息還是義無反顧地趕了過來,抱住她安撫她。
他在用行動告訴她,她可以依賴他,可以信任他,他會毫不猶豫站到她身邊。
雲舒彎了彎唇角,輕輕推了推王俊凱,柔聲哄道:“好啦,我還要換衣服呢。”
此時,外面也傳來了王源和雲知遙說話的動靜,王俊凱又抱了一會,整理好情緒才鬆開手,轉身離開臥室,留給雲舒一個換衣服的空間。
王源打著哈欠走到客廳時,一眼就瞧見了沙發上坐著的那個小女孩,看起來西五歲的樣子,又細又軟的頭髮紮成了兩個可愛的小丸子,坐在沙發上都踩不到地面,翹著腿抱著平板看《喜羊羊與灰太狼》。
她的那張臉,和雲舒長得格外相似,王源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王俊凱隨口提過的雲舒的妹妹。
他走過去蹲在小女孩面前,夾著嗓子開口:“你是雲舒的妹妹吧?我是她的朋友,我叫王源,你可以叫我源源哥哥,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雲知遙抬頭甜甜一笑:“源源哥哥好~我叫雲知遙,你可以叫我遙遙。”
她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簡首快把王源的心給萌化了。
。了妹妹的可巧乖麼這個有舒雲慕羨更就他,後以遙知雲到見,弟弟個有璽千烊易慕羨很都首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