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沒忍住,他伸手捏了捏雲知遙圓嘟嘟的小臉蛋,恨不得將她偷回家養著。
雲知遙好奇地看著蹲在她面前的人,並不抗拒他的靠近,她能感受到他沒有惡意,也知道姐姐願意接近的朋友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就比如小凱哥哥。
“源源哥哥,你和小凱哥哥都姓王,你們是一家人嗎?那你們誰是哥哥呀?”
王源剛想逗逗小孩,就看見了雲知遙身後從臥室裡出來的王俊凱,只能把話嚥了回去,解釋道:“我和你小凱哥哥也是好朋友,我們不是一家人,但關係也和一家人差不多。”
雲知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幼兒園還沒畢業,文化水平不夠,不能完全理解王源的後半句話。
“喲王源兒,還知道起床呢?太陽曬屁股了都。”王俊凱毫不猶豫地拍了一下王源的背,“櫃子裡有一次性洗漱用品,那邊桌子上有你的早餐。”
他扯了扯雲舒給雲知遙扎的小丸子,總感覺有點歪,想弄正一點,但他看了看自己不是那麼靈活的雙手,又想起雲舒扎頭髮時熟練的操作,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說起頭髮,他抓了抓自己昨天中午才洗的頭髮,走進衛生間裡和王源一起,一個人洗臉刷牙,一個人洗頭髮。
等王俊凱洗完頭髮,他閃購的雲南白藥也被外賣員放在了門口。
他剛剛在手機上查了一下,捱打後的淤青好像要過了二十西小時才能熱敷,否則會加速血液流動,讓淤青變得更嚴重。
大冬天的冰敷也不太合適。
索性他就首接買了雲南白藥,應該大概也是可以用的。
王俊凱將頭髮用毛巾擦了個半乾,走出衛生間取了外賣袋子。
客廳裡的雲知遙還在看《喜羊羊與灰太狼》,但換了個姿勢;王源邊吃早餐邊和人發訊息,光看他表情不用猜王俊凱也知道聊天框對面是易烊千璽。
雲舒換衣服還沒出來。
見王俊凱從門口拿了個美團標誌性的藥袋,王源嘿嘿一笑,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朝他拋去一個“我都懂”的眼神。
王俊凱翻了個白眼:……無語
“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不是你想的那樣。”
警告了王源一句,王俊凱當著他的面拆開袋子,拿出袋子裡的雲南白藥,又白了他一眼,然後敲了敲雲舒的房門。
兩三秒的時間雲舒就打開了房門,她己經換好了衣服,正在和林母打電話。
王俊凱搖了搖手裡的雲南白藥,什麼也沒說,擼起雲舒的衣袖露出捱打的地方,把藥噴了上去,稍稍用力揉了兩下,將藥劑揉進去,也能將淤青揉散一些。
雲舒打著電話,見王俊凱進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到他手上拿著的雲南白藥,心裡一暖,任由他給自己抹藥。
王俊凱的手剛揉上來,雲舒就疼得想要倒吸一口冷氣,但想到電話還在通話中,要是林母知道她受傷了,一定會擔心她。
她只能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咬著牙忍耐著揉開淤青的疼痛感,胳膊上的淤青都如此嚴重,那她背上挨的那兩下應該也不輕。
只不過,她還是什麼都沒說。
抹完藥,王俊凱低頭輕輕吹了吹那一片青紫,溫熱的氣息伴隨著空氣裡的涼意拂過白皙的皮膚,酥酥麻麻的,連帶著雲舒的心也癢癢的。
她抿唇笑了笑。
也許,她真的有了一個可以信任、可以依賴的……家人。
。柱支神……說者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