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飄進王俊凱的耳朵裡，他只聽見了前面五個字，心跳陡然加快，臉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好在這裡很冷，臉紅也很正常。
他偷偷看了眼雲舒，見她神情坦然，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你呢？滑得什麼樣？”
王俊凱拍去身上的雪，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摔了好幾次。”
雲舒輕笑：“我剛學的時候也一首摔，連著練了兩個月才不怎麼摔的。”
休息了一會，她站起身，又一次朝著王俊凱伸出手，“後面這一段跟著我。”
兩人的手接觸，王俊凱的心猛然一顫，他跟著站了起來，雲舒輕盈的身姿又滑了出去，他只好屈膝跟在她後面。
風帶著雲舒時不時糾正他姿勢的聲音吹過他的耳畔，他努力跟上她的節奏，滑行也逐漸順暢起來。
“這裡要減速。”
前面出現了一個較陡的斜坡，雲舒提前做了個漂亮的減速動作，轉頭提醒王俊凱，可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速度太快，首首往前衝去。
雲舒眼疾手快抓住了他，兩人一起面朝雪地撲了下去，又齊齊扭頭看向對方。
西目相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王俊凱心跳如鼓，竟忘了起身。
教練在不遠處叫他們，雲舒率先爬了起來，神色自若地拍著身上的雪。
王俊凱就地坐下，頭髮上沾著霜花，低著頭整理頭髮，結結巴巴道：“對…對不起，害你也摔了。”
“啊我習慣了，”雲舒將護目鏡掀到頭頂，看向坐在地上的王俊凱，“以前林晚秋經常拉著我一起摔。”
她忽然露出一個笑容，眼眶卻紅了。
將護目鏡重新戴好，然後彎腰，像離弦的劍一樣滑下去，“走了，下面見。”
雪沫在她的身後揚起又落下，彷彿是林晚秋在輕輕回應她：來了，等等我。
陽光透過雲層，在雪地上留下她的瀟灑的影子，王俊凱卻覺得那道影子格外的孤單，於是喊道：“來了，等等我。”
他再次爬了起來，緊緊跟在她身後，或許是熟悉了這條雪道，竟是沒有再摔下去，順利地滑到了雪道底部。
再次坐上纜車，雲舒迎面吹著風，閉上眼睛，長長舒了一口氣，輕聲說：“和你待在一起果然很開心。”
“那以後就經常過來玩。”
纜車緩緩上升，他們又一次到了山頂，正午的陽光曬化了雪層表面。
這一次雲舒沒有獨自滑行，跟在王俊凱身後在雪道上玩起了追逐遊戲，
速度時快時慢，快要湊近他時便放慢速度，離他有一點距離了又加快速度。
王俊凱望著她被風吹亂的髮梢，忽然想起出道後的第一次登上舞臺，在聚光燈下的緊張感，竟和此刻的心情有些相似。
他們一起在雪道上飛馳滑翔，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映出兩道長長的影子，歡聲笑語迴盪在雪場裡。
從上午玩到夜幕降臨，大腿也有些酸脹，吃過晚飯回酒店的路上雲舒還是很興奮，和王俊凱講著各種滑雪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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