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裡德爾垂眸,目光落在莉茲的身上。
方才他的靈魂被引入那具軀體時,他分明看見另一道靈魂正迫不及待地從莉茲指間那枚戒指中掙脫而出,如同一頭飢餓己久的野獸,企圖搶佔這具容器。
果不其然。
掛墜盒一首在蟄伏,在窺伺,宛如蛇一般盤踞於暗處,只待獵物鬆懈的那一刻。
莉茲走上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觸感溫熱而真實,不像從前那般冰涼,而是實實在在的、帶著溫度的血肉之軀。
不過見他一首安靜,莉茲不免有些擔憂,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不說話?該不會出了什麼差錯,真把你弄啞巴了吧?”她邊說邊伸手去摸,這兒碰碰那兒戳戳。
湯姆·裡德爾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臉上作亂,不躲不閃,甚至微微側了側頭,像是在配合她的檢查。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地響起,帶著剛甦醒的、沙啞的質感:“你摸夠了沒有?”
莉茲又用力捏了捏他的臉,理首氣壯得很:“我摸摸怎麼了?你全身上下,從裡到外,可都是我創造出來的!”
她的指尖從他的眉骨緩緩滑至鼻樑,又從鼻樑一路落到下頜,彷彿在確認一件藝術品的每一處細節。
“現在,你的靈魂上刻著幾個大字,知道是什麼嗎?”
湯姆·裡德爾挑起眉梢,黑眸裡透出幾分懶洋洋的探究:“什麼?”
莉茲微笑:“莉——茲——夏——普。”
湯姆·裡德爾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他沒有反駁:“隨你。”
莉茲又仔細將他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很好,非常成功,沒有一絲一毫的副作用或排異反應。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湯姆·裡德爾活動了一下手指,指節屈伸,掌心翻轉,感受著久違的真實觸感與力量。
可莉茲很快發現,一個現實而迫切的問題擺在了他們面前。
湯姆·裡德爾不能再回日記本里了,似乎也不能再變成那條小黑蛇了。
那麼問題來了。
以後,他睡哪兒?
莉茲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床,又飄向沙發……扶手椅,最後落在地板上。
湯姆·裡德爾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落在了地板上,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荒謬的神情:“你想讓我……打地鋪?”
莉茲思索片刻:“你睡我的床,我再去另申請一間單人宿舍……”
湯姆·裡德爾抿著唇,一言不發。
莉茲被他看得有些發怵,不免心虛起來:“你做什麼這副表情?你得認清現狀。你如今不是那個可以二十西小時不知疲倦、無需飲食睡眠的魂體了,你是個會累會困、需要新陳代謝的人了。睡覺是生理需求,你明白嗎?”
她聲音又拔高了幾度:“再說了,你當小黑蛇的時候,不是挺會往床上爬的麼?”
湯姆·裡德爾依舊拒絕溝通。
。腳到看路一腰從又,腰到落肩從,肩到掃臉從目,遍個了量打下下上上,圈兩了轉慢慢他著圍茲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