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福至心靈:“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湯姆·裡德爾終於有了反應,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哈?”
莉茲越想越覺得有理:“難道不是麼?雖然你呢,心思縝密,心機深沉,心術不正,心胸狹隘,心懷鬼胎,心狠手辣……”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末了總結道:“可我知道,你骨子裡還是那個……單純的、連跟女孩子同處一室都會不好意思的校草嘛!”
湯姆·裡德爾:“……”
在莉茲促狹的目光注視下,他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丟出五個字:“……你開心就好。”
但最終,莉茲沒有再去另申請一間單人宿舍,因為湯姆·裡德爾仍然能用高階變形咒將自己變成小黑蛇。
只是與從前大不相同了,曾經以魂體形態變換時,蛇身的感官是模糊的,觸碰和溫度都像隔著一層屏障。
如今卻不一樣了。
他只覺自己被少女的氣息全方位地包裹著。這裡的空氣到處飄浮著她的氣息,淡淡的,暖暖的,甚至她觸碰自己時,掌心的溫度、指尖的力道,都無比清晰。
他終於再次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人類。
……
寢室裡漸漸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平衡,兩人各據一方,各自忙碌。
只不過,湯姆·裡德爾似乎對書桌旁的位置情有獨鍾,總喜歡坐在那裡翻閱她的筆記。
於是莉茲果斷把所有科目的作業都交付給了他。
她雙手合十,語氣虔誠:“這位樂於助人、心胸寬廣、面慈心善、心地善良的學長,我的作業就拜託你了!”
湯姆·裡德爾陰陽怪氣地笑了:“我明明是心思縝密,心機深沉,心術不正,心胸狹隘,心懷鬼胎,心狠手辣……”
他把莉茲先前送他的那串心字輩的形容詞,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每一個詞都咬得又重又慢。
莉茲叉著腰:“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嗯。”
到頭來,作業還是被湯姆·裡德爾攬了過去。可除了包攬作業之外,其餘時間他全拿來研究怎麼摘下莉茲食指上那枚戒指了。
他翻遍了莉茲從圖書館借來的那些厚得能砸死人的古籍,可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那枚戒指像是生了根,牢牢長在了她的皮膚之上。
莉茲施了個顯形咒,戒指便從隱沒中顯露出來,戒面上的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深而冷冽的光澤。
湯姆·裡德爾捏住她的手指,垂下眼眸,指腹沿著那枚寶石的紋理緩緩滑過。
莉茲疑惑地問道:“你知道他為何要戴在我的食指上麼?”
湯姆·裡德爾抬眸看她:“我不是他,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可他的手指並未鬆開,仍握著她的。
他想,岡特戒指是他外祖家的遺物,承載著他那份深重的血統執念。將它贈予莉茲,又戴在她的食指上——
。量力與耀榮、力權、位地的己自共與願他,著味意便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