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撩開少女遮擋住臉龐的一縷青絲,他那條裸著的胳膊上,全是被疼愛的痕跡。
類似的痕跡,在少年的胸膛上,更是數不勝數。
離燭以此為傲,這都是少女深愛他的證明。
外面遠遠地響起一陣動靜。
沈青禾的眼睫顫了顫,迷迷糊糊睜開眼:“阿燭,外面怎麼了?”
“不知道。”
離燭才不管外面的鬼怪嫁娶之事,身體己經己經鑽回被子裡。
沈青禾縮了縮身體,還想睡,察覺到身體裡的異樣,面色微變。
阿燭是敏感的,剛開始露出和人類不一樣的一面,他就開始自卑,然後就會哭,沈青禾便會心疼。
所以再奇怪的東西,她都會選擇接受。
再說,也不是很奇怪,畢竟阿燭不是人,她身為伴侶,總得多擔待點。
可是,也不該留個**吧!
少年悶哼一聲,眸子又深了幾分,不著痕跡將她抱得更緊些。
“阿禾,繼續。”
他興沖沖的,還記著昨夜剛開始的狼狽,男性在這時候總是格外執著,證明一次不夠,還得證明第二次。
沈青禾想翻之前三長老給的藥,但都被她捏碎了,這下是真完蛋了。
她伸手,還再想去碰他的角。
還沒碰到,被少年牢牢抓住,五指不由分說地嵌進她的指縫,交纏著。
沈青禾像是被丟進一團並不柔軟棉花裡成為夾心,被搓圓捏扁,最後她也成為一團被扁扁的棉花。
少年輕喘著,額頭上的角跟著晃動,有點像縮短的鹿角,只有一小節,雕刻著古老的紋路,像精心雕琢的黑玉,金色的眼眸閃閃發亮,襯得少年的不染世俗,美得不像真人。
然而,此刻的他,眼裡全是情慾,也是她。
沈青禾伸出手,這次終於觸碰到他的角。
她如釋重負。
但下一秒,她覺察出不對勁。
沒有上次那樣的情況。
他反而更**。
她真要不行了。
離燭露出有點壞的神情,眉眼裡是濃濃的少年得意,親吻著她己經腫了的唇:“阿禾,繼續摸角,我很喜歡。”
”……“:禾青沈
?樣一次初的人男跟就麼怎角這
!訴告人沒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