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村條件本來就差,村裡交了公糧,賬上怕是沒多少錢了吧!”
“還不如一開始就規劃好,誰知道明年是不是還有下放的黑五類來我們靠山村,要是明年有,後年呢,這牛棚能擴建幾次。”
“不如就按知青院的規劃來,就挨著牛棚建一個黑五類改造點,多好,後面來人了大不了按知青院的方式來,也不怕後面繼續來人。”
支書王立邦架著牛車,慢慢走著,想著陸學文的提議,也點點頭認同的開口;
“陸知青你說得對,我到了大隊部就和領導們提議一下,看他們同不同意吧!”
支書王立邦邊說邊頭痛的開口;
“唉~~~~我們靠山村己經很難了,這次一下來了這麼多長嘴,這個冬天的日子怕是更難了。”
這不是陸學文該考慮的事情,他不接話,首接岔開話題問道;
“王支書,怎麼這次不是村長過來接人,反倒是你個支書來接人?村長呢?”
支書王立邦抽了一下前面的黃牛,搖搖頭說道;
“別說了,我和大隊部的領導反映了靠山村的村長工作態度有問題,可大隊的領導說了,一個小小靠山村,做村長要什麼能力?以後出主意的事,和解決糾紛的事不讓他管,他只管安排生產就行。”
“老李是個老農民,安排生產沒問題的,這不,其他的事都落我和民兵隊長黃德才頭上了。”
陸學文哦了一聲,沒接話,三人慢悠悠的來到大隊部,支書王立邦去和大隊部的領導彙報事情去了。
陸學文去維修點修理機器去了,只要把修理點的機器修完,他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這兩天下雨,除了有時候叫他出門修拖拉機,機械廠沒再送機器過來維修。
大概是到了這個季節,一下雨,抽水機就用得少,全都收進倉庫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大隊長曲海洋,領著兩輛拖拉機從公社接過來的人,到了大隊部的廣場上。
還是和陸學文來的時候一樣,幾個牌子,幾張紙條,只不過村支書王立邦成了那個檢查紙條和個人資料的人。
陸學文就站在旁邊,遠遠的看著,不過, 他很快就看不下去了。
他眼睛掃過全場,悠閒的邁著步子朝靠山囤支書王立邦坐著的地方走去,突然身體就僵硬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一個他沒想到的人,陸學文以為自己看錯了,又認真看了幾眼,的確是那人沒錯。
當時送姜清雅去火車站下鄉的人,那不就是姜清雅的父親。
不過現在的姜父沒有了那一身的好衣服襯托,顯得有些蕭瑟。
陸學文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情況,姜清雅的父親怎麼會來靠山村?他不相信這是巧合。”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這段時間,他舒心得很,家裡的幾個女孩聽話,不用他管。
又打了幾隻獵物,王華全都處理的不錯,還換了不少棉花票,就為了冬天的棉衣。
家裡的糧食也準備的很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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