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老爺子聽了程建國的分析,深深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痛心的表情。
原本在眾多家人面前堅毅且挺拔的背都佝僂了些許,遺憾的嘆息道,聲音中帶著沙啞和疲憊;
“建國,你以後做任務,注意點安全,爺爺老了!!!!”
程建國第一次聽彷彿無論面對任何事情都能信手拈來的爺爺說自己老了。
也知道堂哥的過世對爺爺的打擊是巨大的,白髮人送黑髮人哪個老人都會悲傷的吧!
可他們是軍政世家,受傷和死亡,誰知道哪個先來。
享受了什麼樣的待遇,就需要付出同樣的代價。
老爺子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
程建國微微愣了一下,趕緊邁步上前,輕輕扶著老爺子的胳膊,輕聲的寬慰;
“爺爺,您別太傷心,堂哥這事是意外。”
他知道,老爺子心性堅毅,無需他說太多肉麻的漂亮話。
程家老爺子被程建國扶著,慢慢往房間裡走去,邊走邊交代;
“你早點回去吧!回去後和你父親說一下,注意一下你嬸嬸孃家的情況。”
“你堂哥的死,她怕不會善罷甘休。”
“你請假,陪你嬸嬸去一趟鄂省,把你堂哥骨灰帶回來,我會給你們單位打招呼的。”
說完,程家老爺子掙脫程建國扶著的手,無力的擺了擺。
於此同時,一輛行駛在朝陽大街轎車上,剛剛哭爹喊孃的婦人此時臉上鐵青,臉上流著淚水,表情卻異常陰沉。
轎車很快在一座寬大的西合院門前停下,下車後,婦人把眼中的淚水一擦,露出冷冽的表情。
再也不復剛剛在程家的柔軟,反倒宛如變了個人。
周身散發出濃烈的寒意,腳步堅毅且穩定。
噠噠噠~~~~~
皮鞋在青石板的地面,發出凝重的脆響。
邁步進了西合院,從裡面迎出來幾個人,三男兩女,還有幾個孩子。
幾人都臉上難看,氣氛凝重,就連幾歲的孩子都被這壓抑的氛圍影響不敢吭聲。
一位年紀最大,看起來50來歲的男子,周身氣場強大,顯然不是普通人,帶著詢問的語氣開口;
“採蓮,程家的人怎麼說?”
婦人柳採蓮表情難看,語氣中吐露出些許無奈,走到院中央,搬出一把椅子,坐得筆首;
“老爺子沒辦法管,報告和資料都顯示,國棟的事就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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