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現在時局動盪,為了家族的穩定,程家不會冒險為國棟動用違法手段的。”
婦人柳採蓮想到死去的兒子,咬牙道;
“程家人當然不會管,國棟都死了,他們雖然傷心,可要顧慮太多。”
“我們柳家也不能牽扯進去,但我不可能放過陸學文,哪怕國棟的死真的是意外。”
“我也要他陪葬。”
說完看向三個哥哥們,請求道;
“既然明面不行,那就走非常手段,我記得H市張家和黃家都有黑道勢力。”
“三哥,你不是和他有交往嗎?”
三個男子微微點頭,相互對視一眼,明白妹妹柳採蓮的意思。
最小的男子認真的想了想,點頭道;
“鄂省的H市,暗路子的確有張家和黃家的人在管,但張家向來守規矩,不插手別人的恩怨,除非欠人人情。”
“我們和他們不熟。”
“黃家就好說些,只要花錢,他們會安排人出手。”
柳採蓮眼中精光一閃,看向自己的的三哥,交代道;
“那就聯絡黃家人,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我要那個下鄉知青陸學文死。”
“錢是什麼東西,要多少我來出。”
柳採蓮說完,肩膀捶了下去,悲傷的情緒綿延開來;
“三哥,這次你陪我去鄂省一趟吧!國棟不能流落在外,我要把他帶回來。”
“5555~~~~~~”
...................
冬夜的靠山村,寒風刺骨,陸學文騎著車,正往公社的黑市趕。
一身灰色的棉衣抵擋不住刺骨的寒意,凍得麻木的雙手,花了一個半小時,陸學文終於到了青山縣城。
從空間拿出一頭在山裡打到的野豬,丟進和王華約定好的地方後,他就沒再管。
騎車往黑市趕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進黑市,騎車到了王華給他指著的路口,就被兩個鬼頭鬼腦的男子攔住去路。
兩人打量著陸學文的打扮,和腳踏車,其中的一個清瘦的年輕人走出來就問;
“幹什麼的?”
陸學文坐在單車上,腳踩著地,翻了個白眼,從兜裡拿出香菸,甩出兩根,沒好氣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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