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帶著爻回到那間作為臨時商量匯合的地方,周衍已經在了。
他看見爻,目光停了一下。
「這位是?」
林杳簡短地解釋了一下,說是一起找紅的,應該沒有威脅。然後她轉向周衍:「你那邊呢,發現了什麼線索?」
周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拍賣資訊:「為了找線索,剛剛拍了一件東西,和管事的人聊了一會兒,他提了一件事。」
他的手指在紙面上某個位置點了一下,「他們說不久前收到了一批新的藥渣。純度很高,剛來就被白陣營那邊預定了。但很奇怪一直沒有人來取,已經一個多月了。」
爻的眼睛動了。他從靠著的牆上直起身,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是他。」
他轉身往外走。動作沒有猶豫,腳下也沒有停頓。林杳和周衍對視了一眼,周衍什麼都沒問,只是跟了上去。
頂層和下面幾層不同,空間更開闊,光線也更亮,但爻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兩個穿著制服的人試圖攔在他面前,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爻已經抬手了。
那兩個人幾乎沒有反應過來,被撞出去,一個撞在牆上,一個翻過欄杆落到了下一層。
走廊盡頭又出現了幾道身影,爻沒有減速,拳和掌同時落在那幾人身上,把他們整整齊齊地拍在牆上。
他的動作並不花哨,但精準高效。林杳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出手。她沒有機會,那些阻攔的人還沒站穩,爻已經過去了。
他在一扇巨大的石門前停下來。門很厚,表面有金屬紋路。爻沒有停頓,直接一拳砸在門面上。
「轟隆——」
一聲巨響,像整座建築都震了一下,牆上那層灰撲撲的塗料簌簌地往下掉。
但門紋絲不動。
爻又砸了一拳,門面還是完好無損,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留下。他的呼吸變重了一些。
「別費力氣了。」一個聲音從門側的陰影裡傳來。
一個穿著深紅色外套的中年人走出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我這扇門要是這麼容易就被砸開,也活不到今天了。」
爻的手從門上收回來,轉過身。
他的動作比剛才快了一倍,那個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把手裡的鑰匙收起來,爻已經站到了他面前,一隻手掐住了他的領口,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負責人被勒得臉發紅:「你——」
「為什麼要傷害紅?」
爻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一層隨時要裂開的冰面,「都怪你們,我才無法與紅相見對決,你們都是殺人兇手。都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