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心虛的咳嗽了一聲,他想了想,朝牛仔外套男人的方向走了半步:「我是沒做什麼,但我至少沒像某些人一樣,一邊躲著一邊還往別人身上潑髒水。」
人群中有人小聲接了一句:「你現在這麼幫她說好話,不會是認識她很久了吧?」
石磊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種理直氣壯:「我認識她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在幫你擋刀,誰在把刀往別人身上推。」
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女人站在人群邊緣,抱著胳膊看了一會兒,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看熱鬧的放鬆:「這人雖然狗腿,但是有幾句話還是說在點兒上了。」
另外一邊,中年男人皺著眉,語氣裡帶著一種被打斷的不耐煩:「從剛才開始你一直在說她好話,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石磊的頭轉過去了:「那又咋了,她救我命了。」
那幾個字頓了一下,「你們誰做到了一樣的事,也可以站到前面來,我也幫他說話。」
他這句話說完,沒有人立刻接上。
那個中年男人張了張嘴,又合上了,像是已經把話說死了。
年輕男人從側面擠過來,聲音不高,但足夠讓周圍一圈人聽見:「那你怎麼解釋她剛才那番話?什麼開門者,說了跟沒說一樣,不是等於沒承認?」
石磊偏過頭看他:「她說了她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你非要把不知道說成故意不說,那你得拿出證據來。」
「我……」年輕人男人被他這句話堵住了,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好好好,你有種!」
那人沒再開口了,但他的嘴還抿著,像是不服氣但暫時找不到還嘴的切入點。
旁邊有人看著這一幕,小聲嘀咕了一句:「說的好像你就乾淨一樣。」
另一個人接話:「可不是嘛,剛才他還縮在人群后面,現在倒成第一排了。」
「你剛才不也說了林杳,裝什麼啊。」
石磊的臉瞬間變了,像是被觸動了什麼開關。「我可沒說!」
他否定得很乾脆,「我從來就沒說過我老大一句不是。」
他朝著那個聲音的方向指了一下,「我看就是你,剛剛到處誣陷別人,現在又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那人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他旁邊的人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算了,別說了,他嘴皮子比你利索。」那人把嘴閉上了,但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一絲不服氣。
人群中又有聲音傳出來:「你們說,那個林到底什麼來頭?」
人群中有一個人站出來了,那是一個之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年輕女人,穿著一件深色外套,站在人群外側,她開口了:「她什麼來頭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確實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沒退縮的人。你們誰有異議,那下次再有東西撲過來,你們自己上。」
沒有人反駁。那個人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像是確認了這個事實,然後重新退回了人群邊緣。
陸沉站在旁邊看了有一會兒了。他的目光從那群還在爭論的人身上移到林杳臉上。
「你這個新收的小弟被對面推搡了一下,不打算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