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三人沿山道而下。
周元青跟在曹衍身後,糾結半天開口說道:
「曹長老,您剛才所說——」
「對方是駐所的人。」
曹衍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周世安為什麼專門派人送這封信?他怕我們衝動,怕我們跟山上的人起衝突。」
「所以他想用一封信來穩住我們,讓我們等著。」
「但馮端被打成重傷,觀中弟子被罰去挖墓,老道我若真坐在觀裡等駐所的訊息,那些弟子怕是已經在墓道里挖了好幾個來回了。」
周元青沉默了一瞬:「所以您剛才的話——」
「不過是緩兵之計。」
曹衍語調平淡說道:「周世安想穩住我們,那我們便穩住他。」
「他以為我們會在觀裡等,自然不會急著派人,我們正好趁這個空當先上山,把人撈出來再說。」
孟守靜在一旁欲言又止,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曹長老,弟子有一事不明。」
「朔陽駐所一向與咱們玄清觀交好,馮長老與孫師叔出了事,駐所按理說應該幫我們說話才對。」
「可這次他們不但沒有幫腔,反而主動要我們不要動身,弟子總覺得,駐所像是在防著什麼,怕我們知道什麼。」
曹衍沒有立刻回答,望著遠處層層疊疊的山脊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覺得,什麼事情才會讓朔陽駐所有這樣的想法?」
孟守靜愣了一下,腦子裡過了一遍,臉色驟變:
「駐所為何不讓我們動身?會不會是古墓之下有什麼東西?我玄清觀祖器與那古墓曾有共鳴,難道說——」
「是清溪駐所發現了什麼,怕我們分一杯羹,才讓朔陽駐所拖住我們!」
「守靜。」
曹衍忽然開口打斷了他,臉上表情平靜,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多了幾分沉思。
「祖器共鳴是真,古墓有異也是真,但具體是什麼,得親眼見了才知道。」
「不過有一點你說得不錯,清溪駐所在蒼獠山的反應太不尋常了,連我清虛觀的化境長老都被打傷,一眾弟子盡皆被扣下,必定事出有因。」
周元青聞言,沉默片刻,開口道:
「曹長老,玄清觀待弟子恩重如山,師尊待弟子如親子,馮長老與元禮師弟更是弟子的手足同門。」
「若山上真出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弟子絕不袖手旁觀。」
曹衍轉過頭,片刻之後微微頷首:
「你師尊收了你,是他的福氣。」
」。氣福的子弟是「:頭搖青元周
。去走門觀下山著向步快,說多再有沒人三
。墓古山獠蒼
。石山運搬子弟觀清玄群那著看,外口道墓在站淵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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