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胤禟點了點頭，“下次叫你。”
胤禵愣了一下，沒想到九哥這麼好說話，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弘暉一邊嚼著丸子，一邊含混不清地說：“十西叔，你別吃醋了嘛，下次暉兒一定叫你，好不好？”
“我沒吃醋！”胤禵的聲音又拔高了。
“好好好，你沒吃醋。”弘暉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十西叔最好了，才不會吃醋呢。”
胤禵被這句話堵得死死的，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看那隻笑得像偷到油的小狐狸。
胤禟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弧度極淡極淡，淡到幾乎看不見，可弘暉看見了。
他衝胤禟眨了眨眼，胤禟垂下眼簾，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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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進了書房。
胤禛正坐在書案前批公文，看見胤禟進來，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胤禟在椅子上坐下，端起下人遞來的茶，慢悠悠地喝著，也不說話。
弘暉把食盒放在書案上，開啟蓋子，金燦燦的甘薯丸子的香氣立刻瀰漫了整個書房。
“阿瑪！你嚐嚐！九叔讓人做的！”他踮著腳尖，捏了一顆丸子遞到胤禛嘴邊。
胤禛低頭看著那顆圓滾滾的丸子，又看了看兒子那張滿是期待的小臉，沉默了一瞬，張嘴吃了。
嚼了嚼，嚥下去。
“嗯。”他說。
弘暉等著下文，等了半天，就等來一個“嗯”。
他癟了癟嘴：“阿瑪，你多說一個字會怎麼樣嘛？”
“很好吃。”胤禛說。
得——三個字，確實多說了，還送一個。
弘暉搖搖頭，勉強還算滿意，轉身又捏了一顆遞給胤禵：“十西叔，你也嚐嚐！”
胤禵接過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不錯啊！這丸子誰做的？”
“陳師傅！九叔鋪子裡的！”弘暉得意洋洋，“不過這個丸子的主意是暉兒出的！”
胤禵看了他一眼：“你出的主意？”
“對呀！甘薯壓成泥，加點糖和糯米粉，搓成小丸子，裹上芝麻一炸，又香又甜又糯！暉兒厲害吧？”
胤禵看著他那副得意的小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厲害厲害，你什麼都厲害，行了吧？”
弘暉被他捏得臉都變形了，含混不清地說：“十西叔你輕點！暉兒的臉不是麵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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