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額娘,今天的紅燒肉做得真好!肥而不膩,入口即化!肉皮QQ彈彈,瘦肉絲絲分明,肥肉一抿就化在了嘴裡!”
烏拉那拉氏被他一串彩虹屁拍得嘴角壓都壓不下去,笑著又給他夾了一塊:“慢點吃,別光吃肉,也吃點青菜。”
“唔——”
弘暉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
嚼了兩下,小臉皺成了一團,跟吃了一顆沒熟的青杏似的
——嘔~
青菜果然還是那個青菜,苦了吧唧的,一點兒沒有肉好吃。
可他偷偷看了額娘一眼,還是把青菜嚥了下去,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把那點青菜的苦味壓下去。
動作行雲流水,像演練過千百遍。
胤禵坐在對面,一邊喝酒一邊看熱鬧,看見弘暉那副“我吃了青菜但我必須趕緊吃肉壓驚”的英勇就義表情,忍不住樂了:
“暉兒,你這不愛吃菜的模樣,跟你阿瑪簡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聽你太子伯伯說,你阿瑪小時候吃青菜跟吃藥似的——”
“十西弟。”胤禛的聲音不輕不重地落下來。
胤禵立刻閉上嘴,端起酒杯,假裝剛才的話不是自己說的。
弘暉看看阿瑪,又看看十西叔,忽然覺得十西叔剛才那個話……好像特別有畫面感。
他悄悄瞄了一眼阿瑪的碗——果然,阿瑪碗裡的青菜被整整齊齊地撥到了碗邊,碼得一絲不苟,一塊沒碰,像在擺陣。
弘暉低下頭,默默把自己的青菜也撥到了碗邊。
動作一模一樣,複製貼上,渾然一體。
烏拉那拉氏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彎了彎,什麼也沒說,抬手給弘暉夾了一塊紅燒肉,企圖用這塊肉堵上這個大寶貝準備調侃他阿瑪的那張嘴。
弘暉乖乖咬了一口肉,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沒敢再往阿瑪碗裡瞟。
嘿嘿,他也是有眼力見的,他也怕捱揍。
胤禩端著一杯溫酒,慢慢喝著,目光落在滿桌的熱鬧裡,眼底帶著一絲恍惚的笑意。
他己經很多年沒有這樣坐著吃飯了——不是宴席,不是應酬,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夾菜添湯。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他差點忘了,原來吃飯可以這麼輕鬆。
郭絡羅氏坐在他身旁,手搭在桌沿上,偶爾給他夾一筷子菜,動作自然而熟練,像做過一萬遍。
她吃著吃著,忽然放下筷子,側頭對胤禩悄悄說了一句:“爺,明兒個咱們還來西哥家吃飯吧。”
胤禩愣了一下:“明兒個?”
“嗯。”郭絡羅氏摸了摸肚子,帶著一絲小驕矜,“我想喝西嫂燉的那個湯。”
說是悄悄話,可滿桌就那麼大點地方,烏拉那拉氏聽得一清二楚。
”。去上府到送人讓,盅一燉多房廚讓我個兒明?易容不還湯喝想妹弟八“:話接著笑,子筷下放即當
”?是不是說你,爺“,睛眼彎了彎,禩胤向看頭扭”。行就喝來過倆我,煩麻多去送來送“,淨乾個了甩矜驕小點那把,手擺一氏羅絡郭”,用不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