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也停下了話頭，目光投向門口，面上帶著溫和得體的微笑。
門簾掀起，胤禛牽著弘暉走了進來。弘暉今日被打扮得格外精神，一身嶄新的寶藍色小棉袍，外罩同色鑲風毛的小坎肩，頭上戴著暖和的虎頭帽，襯得小臉愈發白皙紅潤。
他乖乖地被阿瑪牽著，進了暖閣，不用提醒，便鬆開阿瑪的手，像模像樣地趴下行禮：
“孫兒弘暉，給皇瑪法請安！皇瑪法萬福金安！”
又轉向太子，“給太子二伯請安！”
奶聲奶氣，卻禮數週全。
“起來吧，到皇瑪法這兒來。”康熙招招手，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些。
弘暉爬起來，邁著小短腿走到康熙面前，被康熙一把抱到膝上坐著。
“有些日子沒見暉兒了，讓皇瑪法瞧瞧。”
康熙仔細端詳著孫兒的小臉，又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胳膊，“嗯，長結實了。聽說最近又用功了？字寫得如何了？”
弘暉靠在康熙懷裡，一點也不拘束，聞言小胸脯一挺：
“回皇瑪法，暉兒每日都寫字！阿瑪說……有進步！”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就是……有時候手會酸。”
“哦？手痠？”
康熙挑了挑眉，目光似笑非笑地瞥向下方垂手而立的胤禛，“老西，朕怎麼聽說，暉兒手痠的時候，你可不是讓他歇著，而是想給他‘鬆鬆筋骨’？”
胤禛：“……”
來了。他就知道躲不過。
他面上不動聲色，躬身道：“皇阿瑪明鑑，兒臣只是……督促他勤勉向學，偶爾嚴厲些，也是望子成龍之心。”
“嚴厲些？”
康熙拖長了語調，手指點了點弘暉的小鼻子，逗他。
“暉兒，你跟皇瑪法說，你阿瑪是怎麼個‘嚴厲’法？是不是拿了根長長的、光溜溜的棍子，要打我們暉兒的小手心？”
弘暉眨巴著大眼睛，看看皇瑪法，又偷偷瞄了一眼下面站得筆首、面無表情的阿瑪。
他敏銳地察覺到暖閣裡氣氛有點微妙，皇瑪法好像在逗阿瑪玩？
他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但可以……稍微加工一下？
“皇瑪法，”
弘暉摟著康熙的脖子，把小嘴湊到他耳邊，用自以為很小聲、其實大家都聽得見的“悄悄話”說。
“阿瑪是拿了那個……叫戒尺的東西。可是阿瑪沒打我！他就是嚇唬暉兒！暉兒知道阿瑪捨不得打！”
他頓了頓，又想起那日的“名言”，覺得此刻正是活學活用的好時機，於是皺著小眉頭，很認真地對康熙說：
”！枉冤多有，候時的人打想枉冤孩小被道知才，人的孩小打想有只，想在定肯他！枉冤瑪阿，法瑪皇“
”！——噗“
。了穩不拿快都子摺的裡手，來起抖地烈劇膀肩，去頭過偏，住忍沒個一，礽胤子太的聽旁靜安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