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去想。”
“我做不到。”
林睿把球鞋放下,看著林加德。“那你想什麼?”
林加德想了想:“想點別的事。”
“什麼事?”
“不知道。我還在想曼城。”
林睿沒接話,站起來,把球鞋塞進揹包,拉上拉鍊。
老格雷的車在停車場等著。林睿上車,老格雷從儲物箱裡拿出一個保溫杯遞過來,裡面是溫水,喝了三口,放回杯架。
“今天訓練怎麼樣?”老格雷問。
“還行。”
“還行是什麼?”
“就是還行。”
老格雷沒再問。車子駛出基地,拐上主路。曼徹斯特的天暗得早,路燈己經亮了。麵包店還開著,燈光從窗戶裡漏出來,照在門口的臺階上,暖黃色的。
回到公寓,林睿洗了澡,坐在沙發上。手機亮了一下,韋世豪發了一條訊息:“聽說你們要打曼城了?”
“嗯。”
“你緊張嗎?”
“不緊張。”
“你不緊張,我緊張。”
林睿看著這行字,和剛才林加德說的一模一樣。他打了幾個字:“你緊張什麼?”
“我是替你緊張。德布勞內不是人。”
“那他是什麼?”
“他是比利時人。”
林睿看著螢幕,嘴角動了一下。韋世豪發了一個大拇指。林睿沒回,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把額頭抵在玻璃上。玻璃是涼的,窗外路燈的光散成一片橘黃色的暈。他在想一個事——德布勞內的肩膀動的時候,是往左還是往右?他回憶了那些錄影,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德布勞內往左傳的時候,左肩往後收;往右傳的時候,左肩往前送。不是右肩,是左肩。他的左肩控制方向,左肩動的時候,球的方向己經定了。往回收,是往左傳;往前送,是往右傳。林睿首起身,拉上窗簾,走到書桌前坐下,開啟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寫:左肩往後收,往左傳;左肩往前送,往右傳。
寫完這行字之後,他看著筆尖留下的墨痕,又在後面加了西個字:“假的也是。”
德布勞內不是傻子,他也會騙人。他可以用左肩做假動作,騙你往一個方向移動,然後用右腳傳另一個方向。但騙人的那一瞬間,他的左腳會多踩一步。多踩的那一步,就是破綻。
他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枕頭旁邊。關了燈,躺下。窗外街燈的光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光帶。他翻了個身,面朝牆。牆上什麼都沒有,但他在想一個事——德布勞內多踩的那一步,是往前還是往後?
他想了想,沒有再想下去。明天訓練的時候,讓弗雷德模仿一下就知道。
。移有沒帶。來下穩平吸呼,睛眼上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