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堅持嗎？”
“能。”
馬丁內斯點了點頭：“去跑吧。”
那天下午，其他球員都走了，林睿一個人留在訓練場上。
他按照馬丁內斯給的訓練計劃，開始加練。
折返跑。十組。
蛙跳。五十米。
深蹲。一百個。
每做完一項，他就停下來喘口氣，然後繼續。天黑了，訓練場的燈亮了。他的腿在發抖，衣服溼透了，汗水和草屑混在一起。
系統的面板閃了一下——
【今日加練完成】
【體能熟練度：10%→10.2%】
【耐力：35→35.1】
林睿看著那個小數點，愣了一下。
才漲了0.1%？
他想起系統之前的提示——技能熟練度提升需要長期積累，並非一蹴而就。
原來是這樣。不是每一次訓練都會漲，漲也只漲一點點。越到後面，漲得越慢。
他咬了咬牙，繼續跑。
他想起哈維說的那句話：“中國人，不行。”
他把這句話吞進肚子裡，變成燃料。
第二天，第三天，第西天……
林睿每天都是第一個到訓練場，最後一個離開。折返跑、蛙跳、深蹲，一遍又一遍。他的腿每天都是酸的，膝蓋上的傷好了又破，破了又好。
一週後，他的體能熟練度從10%漲到了11.5%。耐力從35漲到了36.2。
半個月後，11.5%漲到了13%。耐力從36.2漲到了37.5。
一個月後，13%漲到了15%。耐力從37.5漲到了39。
很慢。但確實在漲。
馬丁內斯站在場邊，看著林睿加練。他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一個月了。”馬丁內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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