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加入皇馬青訓營的第一天，林睿起得很早。
天還沒亮，他就醒了。不是緊張，是興奮。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隔壁房間母親的呼吸聲。王秀英昨晚失眠了，翻來覆去到凌晨才睡著。
林睿輕手輕腳地起床，穿上訓練服，背上揹包，悄悄出了門。
從公寓到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基地，走路十五分鐘。清晨的馬德里很安靜，街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個老人在遛狗。空氣裡有一股麵包店飄出來的香味。
他走到訓練基地門口的時候，天剛亮。
門衛是個老頭，看見他愣了一下：“你是誰？”
“林睿。新來的。”他用西班牙語回答。經過這幾天的語言天賦加持，他己經能說簡單的句子了。
老頭翻了翻名單：“你是中國人？”
“對。”
“你是第一個。”老頭笑了笑，給他開了門。
訓練基地很大，十六塊訓練場，白色的建築在晨光中泛著光。林睿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他走進更衣室的時候，裡面己經有人了。
一個金髮男孩坐在長凳上，正在繫鞋帶。他抬頭看了林睿一眼，然後又低頭繼續系。
林睿找到自己的櫃子。櫃子上貼著一張紙條：LIN RUI。櫃子裡放著訓練服、短褲、球襪，疊得整整齊齊。他換上裝備，坐在長凳上等。
陸陸續續有人進來。大部分是西班牙孩子，也有幾個黑皮膚的。他們用西班牙語聊天，笑，打鬧。沒有人跟林睿說話。
他坐在角落裡，把球鞋的鞋帶拆了又系，繫了又拆。
訓練開始了。
教練叫卡洛斯·馬丁內斯，西十多歲，禿頂，肚子有點大，但腿很粗——一看就是踢過球的。
“新來的？”他看著林睿。
“是。”
“叫什麼？”
“林睿。”
“哪裡人？”
“中國。”
馬丁內斯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歸隊。”
訓練的第一項是折返跑。二十米，折返，十組。
林睿站在起跑線上，深呼吸。系統面板在他眼前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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