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為什麼？”
“輸了。”
王秀英搖了搖頭：“那你以後輸了怎麼辦？”
林睿抬頭看著她：“我不會輸。”
“你比梅西還厲害？”
“以後會。”
王秀英沒當回事，繼續洗碗。
林睿放下筷子，盯著手機螢幕。他知道梅西不會真的退。幾個月後他就會回來。但這一刻的絕望，是真的。
C羅31歲。梅西29歲。他們的時代，快要結束了。
而他，14歲。
那段時間，還有一條新聞引起了林睿的注意——中國男足正在征戰2018年俄羅斯世界盃預選賽。
高洪波帶隊，前西場只拿了一分。國內罵聲一片。後來裡皮接手，追了一波分，但還是差一口氣。
林睿坐在宿舍床上，看著國足的比賽錄影。他知道結局。2018年世界盃，沒有中國隊。
“差距太大了。”哈維說。
林睿沒有說話。他知道差距在哪裡。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改變的。但他也知道，幾年之後，有一批歸化球員會加入，中國隊會離世界盃更近一點。
但那不夠。遠遠不夠。
他關掉錄影，閉上眼睛。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閃了一下——
【長期任務：成為世界第一中場——進度4.7%】
太慢了。但他在往前走。
那天晚上，林睿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爸，國足出線了嗎？”
“沒有。還差得遠。”林建國頓了頓，“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
“你好好踢你的。別想那麼多。”
“嗯。”
掛了電話，林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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