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的第一天，林睿收到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他的身高竄到了一米七五。壞訊息是，他的體重只有六十三公斤。一米七五，六十三公斤。太輕了。馬丁內斯看著體重秤上的數字，搖了搖頭。
“你得吃。多吃。牛肉、雞肉、雞蛋、牛奶。每天至少吃西頓。”
“我吃了。”
“不夠。”馬丁內斯在訓練計劃上寫了一行字，“從今天開始，每天加一頓加餐。下午訓練完，去食堂吃一份意麵。”
林睿沒說話。他知道自己瘦，但他吃不下那麼多。王秀英每天變著花樣做飯，紅燒肉、糖醋排骨、番茄牛腩，他吃一碗就飽了。王秀英說他“胃小”，馬丁內斯說他“不夠狠”。
一月中旬，皇馬U16踢了一場國王杯，對手是巴薩U16。上一次交手，皇馬輸了，4比3。林睿進了兩個球，但輸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在主場，這次林睿的膝蓋不疼，這次他的綜合評分己經漲到了68。
賽前，馬丁內斯在更衣室裡只說了一句話：“復仇。”
比賽開始了。巴薩還是踢傳控，球在他們腳下倒來倒去。但這次林睿不追球了。他站在中場，卡住位置，等球來。第10分鐘，巴薩的中場拿球，想傳給前鋒。林睿預判到了路線，伸腳一擋，斷球。他沒有帶球，首接一腳長傳找到前鋒。前鋒單刀，推射，球進了。1比0。全場歡呼。
第25分鐘，巴薩扳回一球，1比1。第38分鐘，林睿在中場拿球，對方後腰衝上來逼搶。他用身體護住球，扛了一下，然後分給邊路的哈維。哈維傳中，前鋒射門，被門將撲出。角球。角球開出來，球飛到後點。林睿跳起來——他的彈跳力還是不夠，但他用頭蹭了一下球，球改變了方向，飛向球門。門將撲住了，但脫手了。後衛解圍，踢空了。林睿衝上去，一腳捅射，球進了。2比1。他沒有慶祝，轉身跑回中場。
下半場，巴薩加強了進攻。第55分鐘，他們又進了一個，2比2。第67分鐘，林睿在中場拿球，被對方後腰從背後剷倒。他摔在地上，膝蓋磨破了皮。裁判吹了犯規，但沒有給牌。林睿站起來，把球放在地上。任意球，位置不錯，離球門二十五米。他退後三步，助跑，起腳。皮球越過人牆，急速下墜，門將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球，但球還是鑽進了球門死角。3比2。
林睿站在原地，看著球門裡的球。他的膝蓋在流血，球襪破了一個洞，但他沒有低頭看。哈維衝過來抱住他：“你瘋了！”
“沒瘋。”
“你進了兩個！”
“還沒贏。”
比賽最後十分鐘，巴薩瘋狂反撲。林睿拼盡全力回防，用身體堵槍眼，用頭球解圍。第89分鐘，巴薩獲得一個角球。林睿站在禁區裡，防守對方最高的中後衛。角球開出來，球飛向後點。林睿跳起來，用頭頂出去——球被頂出禁區，裁判吹響了終場哨。3比2。皇馬贏了。復仇成功。
林睿站在場上，腿軟得像兩根麵條。哈維走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復仇了！”
“嗯。復仇了。”
“你哭了？”
“沒有。”林睿擦了擦眼睛，“沙子進眼睛了。”
“草地上哪有沙子？”
林睿沒理他。他轉身走向看臺，王秀英坐在角落裡，手裡攥著那面小紅旗。她朝他揮了揮手。他揮了揮手，然後彎下腰，撐著膝蓋喘氣。
巴薩U16的中場核心走過來。他叫佩德里，西班牙人，技術很好。“你踢得真好。”佩德里說。
“你也好。”
“下次，我會贏。”
林睿看著他：“下次，我還是會贏。”
佩德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兩個人交換了球衣。林睿把紅藍條紋的球衣搭在肩上，走回更衣室。
那天晚上，林睿躺在床上，看著系統的面板——
】結總賽比【
】鐘分09：間時場出【
】攻助次1，球進個2：料資【
】%12→%91：能，%32→%12：分得上後，%02→%81：遠，%42→%22：抗對——升提度練板模德帕蘭【
】73→53：力發，54→34：力耐，83→63：量力——升提屬【
